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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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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信念为薪,爬行向前(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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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终于亮了。
    而光线所及之处,是一片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泥泞、碎石、断枝、弹坑、残留的彩色标记粉末、干涸发黑的血迹……以及,那些仍在移动的“物体”。
    已经很难将他们称之为“人”。
    军装早已被撕扯成褴褛的布条,混合着泥土、血痂、汗碱,板结在身上。
    裸露的皮肤布满擦伤、划痕、瘀青,有些伤口还在缓慢渗着血液。
    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尘土,只有眼眶和嘴唇周围,因为汗水的冲刷,露出原本皮肤的色泽,显得异常突兀。
    眼眶深陷,眼球布满蛛网般的红血丝,眼神涣散、空洞、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前方虚无目标的执拗。
    嘴唇干裂,起了层层白皮,有些已经开裂渗血,被他们无意识地用同样干裂的舌头舔舐,留下更深的血痕。
    他们或坐、或跪、或蜷缩在泥地里、岩石旁,胸膛剧烈起伏,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嘶哑断续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有人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煮烂的面条,不受控制地颤抖、发软,刚撑起一半,又重重跌坐回去。
    有人直接趴在泥水里,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只有背上的负重包还在证明他“活着”。
    还有三五成群互相倚靠着的,彼此用体温和残存的一点意志,支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倒下。
    一天一夜。
    高强度的、穿插着真实战斗的、精神与肉体双重碾压的急行军。
    仅靠几块压缩饼干和偶尔找到的溪水维持。
    生理与心理的极限,早已被突破、践踏、碾碎。
    作战室内,巨大的屏幕清晰地呈现着这一切。
    曾凌龙站在屏幕前,双手插在作战服口袋里,身姿依旧笔挺。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张张近乎崩溃的脸,那些颤抖的肢体,那些空洞的眼神。
    然后,他拿起了通讯麦克风。
    “呵呵……”
    一声清晰、冰冷、带着毫不掩饰讥诮的轻笑,通过强信号广播,毫无阻碍地钻入每一名队员耳朵上的微型耳麦。
    这笑声,像一根冰冷的钢针,刺破了他们浑噩的意识。
    所有还能动弹的队员,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
    “就这样……”
    “你们……就不行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如刀:
    “你们的怒火呢?”
    “你们的仇恨呢?”
    “被这点疲惫……就浇灭了吗?”
    每一个反问,都像一记重锤。
    “想想你们的战友……”
    “你们的兄弟……”
    “因为你们其中某些人的……瞎指挥……”
    “而‘死亡’……或者退出选拔。”
    “想想他们……”
    “在你们身边……‘悲惨’地离去。”
    “而你们……”
    他拖长了音调,如同恶魔的叹息:
    “却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闪电,劈开了队员们混沌麻木的大脑!
    战友……
    兄弟……
    最后一面……
    那些被抬走的、身上冒烟的、在爆炸中消失的……
    一张张鲜活的脸,瞬间冲破疲惫的屏障,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想见到他们吗?”
    曾凌龙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残忍。
    “想……为他们送行吗?”
    “那就——”
    “拿出你们的实力。”
    “成为……前500名。”
    “你们……才有资格。”
    他再次强调,冰冷无情:
    “500名以外的人……”
    “连给战友送行的资格……都不会有。”
    “我说过……”
    曾凌龙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悸。
    “这里是地狱。”
    “你们是……地狱里的尘埃。”
    “这里没有尊严……只有无条件服从。”
    “你们既然……自愿进来了。”
    他一字一顿:
    “就、要、做、到。”
    短暂的沉默,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然后,是他最后的“激励”,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残酷:
    “现在……”
    “该是你们这些‘尘埃’……表演了。”
    “去……”
    “为你们‘死去’的战友……”
    “奋斗……前进吧。”
    通讯切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
    “啊——!!!”
    一声嘶哑、破碎、仿佛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怒吼,从某个瘫坐在泥地里的队员喉咙中爆发!
    仿佛点燃了连锁反应!
    “呃啊啊——!!!”
    “啊——!!!”
    “兄弟……等我!!!”
    一声接一声,一片接一片!
    那不再是整齐的战吼,而是混杂着极致痛苦、不甘、愤怒、悲伤、以及被强行点燃的最后执念的灵魂嚎叫!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土,冲出道道沟壑。
    干裂嘴唇咬出的鲜血,滴落在同样干裂的手背上。
    早已流干的汗水,似乎又从崩溃的泪腺和紧绷的肌肉中,榨出了最后一点咸涩的液体。
    他们用尽全身力气,捶打地面,撕扯自己的头发,用头撞向旁边的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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