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92章 血债血偿的序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被士兵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舱门滑开。
    首先跃下的,是唐隆和小雅。 两人面色冷峻。
    紧接着,几名士兵拖拽着三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如同死狗般的人,粗暴地扔在了直升机下的空地上!
    “嘶——!”
    当看清那三人的面孔时,围观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倒吸冷气声,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剧烈骚动!
    “是汪光头!真是他!那个王八蛋!”
    “天啊!旁边那个是‘刀疤刘’!那个是‘黑皮’!都是县里最凶的恶霸!”
    “他们…他们怎么成这样了?被打得好惨!”
    “报应!真是报应啊!!老天开眼了!!”
    震惊、快意、恐惧、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人群中疯狂冲撞、蔓延。
    士兵们迅速组成人墙,隔开人群。唐隆和小雅则如同押送祭品的死神,亲自拖着汪光头三人,一步一步,走向那片白幡招展、香火缭绕的灵堂。
    灵堂前,曾龙、叶枫、方荣早已静静伫立等候。
    当小雅和唐隆押着人走近,五个人——曾龙、叶枫、方荣、小雅、唐隆——汇聚在一起。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但五个人身上,那压抑了许久、此刻再无保留的冲天杀意与冰冷怒气,如同五座瞬间解封的火山,轰然爆发!
    空气,以他们为中心,骤然变得粘稠、冰冷、仿佛凝固!
    那不是简单的愤怒,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凝聚了无数亡魂哀嚎的实质般的煞气!
    汪光头、刀疤刘、黑皮三人,被这如有实质的恐怖气势迎面击中!
    他们平日那点欺软怕硬、好勇斗狠的凶戾,在这股纯粹为毁灭而生的杀意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几乎同时双腿一软,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烂泥般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深色的水渍——吓尿了。
    唐隆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把抓住汪光头后颈的肥肉,像提起一只待宰的猪,猛地向上一提,然后朝着石庆烈棺木的正前方,狠狠向下一掼!
    “砰!!!”
    汪光头的膝盖骨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砸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但更多的是无边的恐惧,让他连嚎叫都只能憋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怪响。
    方荣和叶枫,如同镜像般同步行动。
    方荣拎起“刀疤刘”,叶枫提起“黑皮”。
    “砰!砰!”
    又是两声让人心头发颤的沉重闷响!
    三名主凶,以最屈辱、最痛苦的姿势,被强行摁跪在了石庆烈的灵前!
    唐隆抽出腰间手枪,“咔嚓” 一声上膛,枪口冰冷地抵在汪光头还在流血的后脑勺上。
    他的声音不高,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如冰钉,凿进三个凶手的灵魂里:
    “跪好。”
    “没跪好……”
    “我枪里的子弹,可能会不小心……打穿你的脑袋。”
    “也可能会,钻进你的五脏六腑……”
    “或者,打断你的四肢骨头。”
    “你,可以试试。”
    汪光头三人,瞬间僵直如木偶,连颤抖都不敢太明显,拼命忍着剧痛,维持着跪姿,冷汗和血水混合着,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淌。
    而另外那十几名被抓来的混混头目,则被士兵们押着,跪在了灵堂外围更远一些的空地上。
    这不是心善。
    这是曾龙刻意为之的布局。
    这些爪牙,不配靠近石叔的灵枢。让他们跪在外围,暴露在成千上万乡亲眼皮底下。
    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狼狈,是对受害百姓的一种无声宣告,也是一剂催化剂。
    曾龙要的,就是让这些平日里被他们欺压、敢怒不敢言的百姓,
    亲眼看到恶霸的下场,从而点燃他们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让他们敢于站出来,揭发、控诉!
    他要让这些凶手的每一桩罪行,都在阳光下曝晒!他要让他们,在民意的滔天怒火与法律的铁拳共同作用下,被碾得粉身碎骨!
    “啊——!!!”
    一声嘶哑、悲愤到极致的童稚尖叫,猛然打破了灵堂前死寂般的肃杀!
    是小石榴!
    她像一只被彻底激怒、伤痕累累的小兽,猛地扑到跪着的汪光头身前!
    她没有武器,只有一双瘦小的、因长期劳作而粗糙的手。
    她用尽全身力气,握紧拳头,朝着汪光头肥胖肮脏的身体,一拳!一拳!又一拳! 地捶打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这么狠心!!!”
    她一边疯狂捶打,一边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发出泣血般的哭喊:
    “把我爹!!把我爹活活打死!!!”
    “为什么啊——!!!”
    “把爱我的爹还给我!!把保护我的爹还给我啊——!!!”
    每一拳,都承载着一个女儿失去山岳般的父亲的无尽悲恸!
    每一句哭喊,都撕扯着在场每一个尚有良知的人的心脏!
    李英秀哭喊着想冲过来抱住女儿,却被旁边的妇女死死拉住,只能掩面痛哭。
    围观人群中,无数人红了眼眶,咬牙切齿,低声咒骂,更多人情不自禁地跟着抹泪。
    而灵堂最前方,火盆旁。
    铁柱,依旧背对着这一切。
    他宽阔如山、披着麻衣的背影,跪得笔直,却又仿佛承载着万钧之重,在微微地、难以抑制地颤抖。
    他的双手,稳稳地,将一张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