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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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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冤屈的枪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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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风驰电掣般汇聚而来。
    带着尖锐的刹车声,稳稳停在了军用卡车队伍的外围。
    “砰砰砰砰…”
    车门开合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上百名男女,来自全国各地的集团老总与富商。
    他们衣着昂贵,气质不凡,但此刻脸上无一例外地带着沉重的悲戚与急切。
    他们大多是中年人,每一位都有着久居人上的气场。
    此刻却在士兵们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冰冷枪口的警戒下。
    踩着略显匆忙却依然保持礼节的步伐,朝着那片白幡招展的灵堂,沉默而坚定地走来。
    方荣早已换回黑色西装(外罩麻衣),
    如同一尊门神般立在灵堂入口一侧。
    他眼神肃穆如寒星,
    深吸一口气,
    用足以让全场听清、带着内力般穿透力的声音,
    朗声高喊:
    “宾——客——到——!”
    “家属——接——礼——!”
    曾龙与方荣以及叶枫并排而立。铁柱和小石榴,缓缓站起身。五人形成一道悲怆而威严的屏障。
    曾龙的目光,越过走来的宾客人群,与不远处正在指挥的二营营长对上了一瞬。
    曾龙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右手抬起,在空中极其短暂而清晰地做了一个“单手举枪,向天射击”的手势。
    营长眼神骤然一凝,瞬间领悟!
    他猛地转身,面向全体警戒士兵,嘶声吼道:“全体注意——!换空包弹!”
    “刷——啦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响彻全场!所有士兵几乎在同一秒卸下实弹弹匣,换上特制的空包弹弹匣,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营长的脸绷紧了,他大步走到灵堂正前方,面向石庆烈的棺椁,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蕴含无尽敬意与悲愤的口令:
    “全体——都有!”
    “举——枪——!”
    “刷——!” 三百多支突击步枪同时抬起,枪口整齐划一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构成一片肃杀的钢铁森林。
    “敬宾客——!”
    “一开——火——!”
    “砰!!!!!!”
    三百多声枪响,汇聚成一声震耳欲聋、撕裂苍穹的 巨大轰鸣! 枪口喷出的火光短暂照亮了士兵们坚毅的脸庞,声浪如同悲怆的怒涛,滚滚冲上云霄,仿佛要将石庆烈蒙冤的魂灵,直接送上天堂!
    全场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电影里才有的场面震撼得灵魂出窍!
    “二开——火——!”
    “砰!!!!!!”
    第二波齐射接踵而至! 声音更加沉重,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仿佛要将死者生前所有的不甘、愤懑、压抑,全部轰向这冷漠的虚空!
    村民们再也抑制不住。
    有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有人想起石庆烈老实巴交的一生,捂着脸呜呜咽咽;
    有人看着李英秀和小石榴孤苦的身影,拼命抹着怎么擦也擦不完的眼泪;
    更有人望着铁柱那挺直如松、却背负着血海深仇的背影,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骄傲与悲凉的复杂情绪,泣不成声。
    “三开——火——!”
    “砰!!!!!!”
    第三声齐鸣,惊天动地!
    这响声超越了声音本身
    仿佛是大地的咆哮。
    是正义的怒吼。
    是子女血泪的控诉。
    它裹挟着石庆烈最后的绝望与无尽冤屈,狠狠砸向这片他生活、他死去的大地,誓要讨回一个公道。
    枪声的回音,在山谷间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肃立片刻,营长嘶声命令:“礼毕——!收枪——!继续警戒!”
    士兵们沉默收枪,迅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仿佛枪声已将他们与这场葬礼,与这份血仇,牢牢绑定。
    此时,那上百名富商名流,已肃然行至灵堂前的礼桌旁。
    为首的,是一位年约六旬、不怒自威的老者,正是北陆省首富,天发集团董事长——任阔天。
    他面色沉痛,走到铺着白布的礼桌前,拿起毛笔,在奠仪簿上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与简衔。
    负责唱礼的石家沟村老村长,双手颤抖地拿起那张纸。当他看清上面的字迹时,眼睛猛地瞪圆,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连续吞咽了几次口水,才勉强对准麦克风,用变了调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喊道:
    “宾…宾…客!北陆省…天…天…天发集团——董…董事长,任…任总!上香——!”
    “家属——送——香——!”
    铁柱上前一步,双手平举,将三支点燃的粗香,恭敬地递到任阔天面前。他的动作标准而沉重,眼神与任阔天短暂交汇——那里面没有讨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悲恸。
    任阔天双手接过,微微颔首,眼神复杂,转身走向香炉。
    “哇靠!真是他!任阔天!我在电视财经频道见过!” 人群里,一个见识稍广的青年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出来。
    “快看任总后面那位!是不是…是不是黑河省的那个首富?利达集团的胡青义胡董事长?” 旁边的人也跟着激动起来,指着另一位正在提笔书写的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我的老天爷…我不是在做梦吧?庆烈叔这…他儿子到底…到底是啥来头啊?” 一个中年村民喃喃自语,看着那一路望不到头的豪车,看着那些只在报纸电视上出现的大人物一个个神情肃穆地走来,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虚幻,又那么真实地冲击着他贫瘠的认知。
    晨光,终于完全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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