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渴望和孤注一掷的神情,再想到小弟何峰那焦急的样子,她的心被紧紧地揪住了。
这是她的至亲,是她的娘家。父亲母亲年事已高,却因思念她失踪的大儿子常常老泪纵横;
大哥正值壮年,政治前途系于此役;这份沉甸甸的亲情和期望,让她无法轻易拒绝。
可是……她该如何向自己的儿子开口?
那份对曾龙长达十八年的亏欠感,如同沉重的枷锁——
让她在儿子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点点过分的要求都会破坏这来之不易的、脆弱的亲近。
内心的矛盾如同两只手在撕扯着她。
她看着屋内三位至亲那如同等待救命稻草般的眼神,终于,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压抑在胸口的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