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接着，他扭头看了一眼京都北门的方向，一脸复杂道：“况且，陆去疾已经逃脱升天，杀了蚩一也无济于事。”
“帝师说的是。”
司徒长青微微颔首。
他看了一眼沉着的周敦后心中暗暗一叹：“天地亲君师，儒道自古以来都是先生护着学生，从今日开始，帝师怕是问心有愧。”
话音落下，他挥了挥手中的拂尘，也化作了一抹流光遁去。
周敦则是从天而降，默不作声的站在已经一片废墟的侠客行前，手中紧紧的攥着那一方山水印。
陆去疾，你始终还是逃了。
一座京都化囚笼都锁不住你。
看来是上天不让你死。
只是……蚩一大抵也要身死。
到时候，你怕是会恨我更深。
唉——
周敦深深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山水印，上面“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八个小字格外刺眼，甚至刺心。
山高水长？
德不配位。
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