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留手,一起上!”
东方业大喝一声,彻底释放了体内恐怖的气血之力。
“霸拳!!!”
他身子一沉,抡起拳头如恶虎扑食一样疯狂冲向王伯安,递出了一式自己的看家拳术!
见东方业上了,王冕也不甘落后,将自己鬼魅般的速度发挥到极致,悄然闪身至王伯安身后,右手猛然打出一掌,“血手无疆!”
这股刺骨的阴寒之气,使得王伯安背后一凉,他赶忙转过身斩出一剑!
“砰!”的一声巨响。
万幸,王伯安成功挡下了这一掌。
然而,王冕阴翳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狞笑:“上钩了。”
“不好!”
王伯安心中一惊,瞬间便反应了过这是两人的声东击西之计。
他刚准备提剑格挡,一道粗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抓到你了。”
山上修士的禁忌之一,别让体修近身。
很显然,王伯安此刻犯了这条禁忌。
东方业的大手在他转身对付王冕的时候已然拽住了他的脚。
滋啦!
东方业残暴一笑,大手猛然用力,直接将王伯安的右脚硬生生拽了下来。
“啊!”
王伯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如此良机,王冕又岂会放过?
迅雷不及掩耳,王冕瞬间递出了一掌,对准了王伯安的丹田。
关键时刻,王伯安一剑荡出,身形往右下方快速移动。
然而,他再快也快不过王冕这一掌。
砰!
王伯安的左手直接被轰成了血雾。
少了一手一脚的他再也稳不住自己的身形,直接掉落在废墟之中。
不过,王伯安却没有就此落幕。
他从废墟中踉跄爬起,仅有一手一脚却依旧屹立不倒,伤口不断流着血,他却不以为意,只是抬头看向了半空中的王冕和东方业,喊出来一声:“再来!”
闻声,东方业不再言笑,脸上倒是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王冕低头看了一眼王伯安,出声赞许道:“你这样的大剑仙倒不常见,如是弃暗投明,我上报陛下,给你一个大供奉的职位,如何?”
王伯安咬了咬牙,不屑一笑:
“不如何!”
“我王伯安岂能苟且偷生!?”
“有死而已!”
七百年前他王伯安可以随余苍生入庙堂,七百年后他亦可随余苍生下九幽。
做那卖主求荣的剑修!?
他王伯安做不到!
不怯死而苟活,不毁节而求生!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成全你!”
东方业的身影从天而降,为了表示自己的敬意,递出了自己最强一拳!
王伯安握紧手中那柄名为蝉知雪的长剑,摇摇晃晃的递出了自己最后一剑——十七年蝉!
蝉,地下蛰伏十七年,地上存活十七天。
既见清风明月,也观斜阳草树
虽活不长久,但胜在精彩。
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
东方业从半空中坠落,浑身是血,身前一道狰狞的剑痕不断流着血。
王伯安化作了一道流星落于地,一手持剑,一足站立,剑意已经维持在巅峰。
突然,王勉的阴冷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早就在这等着你了。”
“给我死!”
王勉对着王伯安背后打出了一道血色大手印,出手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背后偷袭,小人行径!”
王伯安怒骂了一声,想要转身递剑却已经为时已晚,那只巨大的血色掌印已至他眼前。
嘭!
王伯安的身躯四分五裂,身死道消,死前耳边响起一声蝉鸣。
看着王伯安乱飞的残躯,东方业吐了口唾沫,“真是难缠……”
“要不是提前打碎了他一手一足,今日你我怕是一时之间脱不了身。”
王冕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一脸凝重道:“王爷,皇宫有危,你我不可在此久留 ”
随后,东方业和王冕没有停留,径直飞向了皇宫。
……
一切尘埃落地之后。
陆去疾和门外的黑甲士卒进入了余府。
走到后花园之内,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块和那柄染血长剑,陆去疾心中生出一抹敬佩。
随即,他便默默为其收起尸来,顺便将那柄长剑收入囊中。
不多时,黑甲首领提着剑走了过来。
“陆大人,余府内的女眷该如何处理?”
东方业和王冕都不在,陆去疾的官职最大,黑甲首领自然要向他汇报。
陆去疾叹了口气,摆手道:
“给他们个痛快,让他们少受点罪。”
“得令。”
黑甲首领拱了拱手,随后自觉退了下去。
一会儿之后,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昔日繁华的余府转眼间化作了修罗场。
陆去疾听着这些声音,眺望了一眼皇宫的方向,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大虞皇宫。
余苍生如入无人之境,一掌掀翻了五千黑甲禁军,径直来到金銮殿上空。
见状,大殿之内的百官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齐齐看向龙椅上的东方朔。
新贵党中有不少忠心的臣子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余贼恐有弑君之意,还请暂避锋芒。”
东方朔单手撑着头,压低了声音:
“朕避他锋芒?”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