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翘起,里面的内衬被切开了,露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便是父亲口中千年以来最为惊才绝艳之人的实力?”
“果真恐怖如斯……”
话未说完,张沐眼前一黑,倒在了血泊之中,再无半点生气。
陆去疾并未停步,而是抬起脚从午门的碎片上踏过去。
靴底踩在碎铜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急不缓,像是踩在一条普通的石板路上。
午门之后,便是御道。
御道笔直,直通金銮殿。
陆去疾踏上御道,靴声在空旷的宫城中回荡。
与此同时,御道尽头出现了一个老僧,枯瘦如柴,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袍,袍角有缝补过的痕迹,针脚粗笨,不像出家人做的,倒像是自己胡乱缝的。
老僧脚上没穿鞋,赤着一双枯足,踩在汉白玉的路面上,脚趾瘦骨嶙峋,像一截老树的根须。
他站在御道正中,面朝陆去疾,微微低着头,双手合十,枯瘦的指节交叉在一起,像一截干枯的莲蓬。
“陆施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