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击事物的本质。”
“这就叫——意境。”
裴云景冷冷地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孙夫子:
“太傅身为师长,难道连这点欣赏美的眼光都没有?”
孙夫子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教书生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什么意境!
这就是一张涂鸦啊!
摄政王您护短能不能讲点基本法?!
“行了。”
裴云景不想听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本王觉得这画甚好。这张银票算是给书院修缮屋顶的。”
“至于念念……”
他走到墙角,一把抱起那个正在偷笑的小丫头,在她肉乎乎的脸上亲了一口:
“走,回家。”
“爹爹带你去吃那只……画里的麻雀。”
“耶!爹爹万岁!”
裴念念欢呼一声,搂住裴云景的脖子,冲着孙夫子做了个鬼脸。
看着这对扬长而去的父女背影。
孙夫子手里捏着那张千两银票,又看了看那张画着麻雀的试卷。
他仰天长叹:“这裴家的家教……果然是独树一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