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进宫来!他还逼我吃肉!我不吃他就要放老虎咬我!呜呜呜念念好怕……”
赵安:“???”
朕?逼你吃肉?朕还要放老虎?
这锅也太黑了吧!
“皇叔!朕没有!朕冤枉啊!”赵安吓得跳了起来。
裴云景冷冷地瞥了赵安一眼(吓得赵安闭嘴),然后看向地上的女儿。
接着演。
这撒泼打滚的姿势,简直跟你娘一模一样。
他再看向旁边的大白,大白感受到主人的目光,虽然没法说话,但它求生欲极强。
它四腿一蹬,舌头一吐,眼睛一翻。
【我死了!别杀我!我是个尸体!】
“……”
裴云景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戏精,额角的青筋跳得更欢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
一手拎起还在假哭的裴念念的后领子,另一只手揪住装死的大白的后颈皮。
“行了,别嚎了。”
裴云景把女儿夹在胳膊底下,无视她的抗议:
“看来是作业太少了。”
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冷冷的话飘在风中:
“回去把《千字文》抄十遍。抄不完,就把你的老虎毛拔光了做笔。”
【吼?!】
装死的大白猛地睁开眼,一脸惊恐。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御膳房内,赵安看着那个杀神离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看了看桌上抄了一半的作业,长舒一口气。
“这就……走了?”
“这摄政王府的家务事……真是比治理国家还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