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去吧!皮卡丘!别给你爹丢人了!】
这轻飘飘的一挥,仿佛有什么魔力。
下一秒。
“唏律律——!!!”
原本像个木桩子一样的墨风,瞬间像是屁股上被扎了一针,又像是打了鸡血。
它仰天长嘶,后腿猛地蹬地,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起步!
【吼吼!下班啦!为了方糖!冲鸭!】
“轰——”
裴云景只觉得身下一空,一股巨大的惯性袭来,差点把他甩飞出去。
幸好他武功高强,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才维持住了身形。
风声呼啸,景物倒退。
他在马背上颠簸着,听着身后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声音,脸色却比这北境的冻土还要黑。
他赢了面子(马跑了),却输了里子(家庭地位)。
全军上下都看明白了——
在这个摄政王府里,说话最好使的不是王爷,而是那位只会挥手绢的王妃!
裴云景握紧缰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给棠梨记了一笔:
很好。
既然你这么会驯兽……
那今晚回了营帐,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驯服本王这头“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