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怪病连跟了军队几十年的老兽医都束手无策,她一个深闺里的妇道人家,能帮什么忙?
给马绣个花?还是给马弹个琴?
铁奎更是气笑了。
他觉得这个王妃简直是在不知天高地厚地胡闹。
“王妃娘娘,这时候就别添乱了!”
铁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不懂事的苍蝇:
“那可是几千匹战马的性命!不是您闺房里养的小猫小狗!您会治马?您怕是连马分公母都不知道吧!”
“还是请回吧!这军营里的血腥气,别污了您的眼!”
嘲笑声在帐内低低响起。
裴云景听着那些刺耳的声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要发作,却看到棠梨转过头,冲他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既然将军不信……”
棠梨转过身,不再废话,直接迈步朝帐外走去:
“那就去马场看看吧。”
“是骡子是马,咱们……溜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