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姐姐。”
“姐姐”两个字,咬得极重。
棠梨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已经开始以“妹妹”自居的女人,又看了看高台上那个满脸“我是为你好”的太后。
她忽然笑了。
教我规矩?
替我伺候男人?
棠梨侧过头,看向身边一直没说话,此时周身气压已经低到快要爆炸的裴云景。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极其无辜,却又刚好能让太后听见的声音问道:
“王爷……”
“太后娘娘说我出身乡野,不会伺候人。”
棠梨眨了眨眼,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
“那您倒是说说,这两个妹妹……打算怎么伺候您呀?是帮您批奏折呢?还是帮您……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