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看向两手空空、如遭雷击的棠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也迷人至极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棠梨鼻尖上的黑灰,低声道:
“还有你。”
“都是本王的。”
棠梨:“!!!”
“所以……”裴云景心情极好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给出了最后的判决:
“见者有份。全部充公。”
说罢,他一挥衣袖,转身就走,步履轻盈,丝毫没有刚才起床时的阴郁。
“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
前面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离本王远了,腿打断。”
棠梨站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土坑,又看了看那土匪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充公?
全部充公?!
这就是所谓的“见者有份”?
分明是“见者全拿”!
“裴云景!你个周扒皮!万恶的资本家!”
棠梨在心里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等着!
这笔账,她迟早要吃回来!
一定要把他王府的米缸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