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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又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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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1章 再相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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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十六年前你住在堰州定远县的边军营房里,彼时你的父亲徐太守是一名校尉,有次曾在战场上被赤狄兵砍了一刀,一个伙头兵救了他的性命。后来你父亲离开军营,临走前给你和这个伙头兵的女儿定了娃娃亲,还给了一枚平安扣做信物。过了几年,伙头兵阴差阳错当上了韩王,向朝廷给他的女儿请了襄平郡主这个封号——这件事,徐太守应该告诉过你吧?我就是和你有娃娃亲的襄平郡主,如假包换。”
    “什么?”徐孟麟的声音听上去很惊讶,随即镇静下来,“确有此事。可你怎会在此?又如何能证明你就是郡主?”
    叶濯灵从怀中掏出徐太守的信,双手奉上:
    “这是你父亲的亲笔信,他说你若娶不成卓小姐,就将我许给你为妻,还让我的义妹跟随徐家的车队来京城找我。”
    男人展开信,似是在读。
    她叹了口气,把手伸进盖头里,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凄然道:“虞将军谋反,连累叶氏一族,家父被斩首后,燕王强纳我为妾,我费尽周折,从他身边逃脱,去邰州取兄长的骨灰。因我兄长还有些遗物存放在京城,我冒险上京寻找,前几日我那义妹找到我,说了徐太守的打算,我才出此下策,混进卓府代小姐上花轿。你把银莲叫来一问便知,这信就是我让她从四公子房里拿的。”
    “这的确是家父的信。”男人道。
    叶濯灵一喜,趁热打铁:“大公子,卓小姐打心眼儿里不愿嫁你,你是个君子,想必不会把她从庙里绑回来成亲。我本就与你有娃娃亲,也不会以貌取人,我嫁了你,必一心一意地为徐家打算。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惟愿求一方容身之地,公子以为如何?”
    陆沧几乎要笑出来,把这假信攥在手里。
    这狐狸精也有今天!她当初是如何伪造书信骗时康调军粮的,都忘了不成?
    “既是父命,我自然要遵从。卓将军夫妇在前院向客人赔罪,让我来处置你,我倒是想娶你,可燕王还在京城,我怎能抢他的人?”
    叶濯灵道:“公子勿虑,燕王意欲谋反,我此前将证据送给了徐太守,他已上书弹劾。燕王不过视我为取乐之物,一个姬妾而已,丢了就丢了。你若实在担心,我不急着要名分,情愿装作婢女委身于你,随你回梁州见过父母后,再入宗谱。”
    陆沧的心头火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她献城那天是怎么和他说的?
    “要做殿下的正妻”、“不给人当妾室”,还像块饴糖似的死活赖在地上不起来,甚至拿大柱国来压他——她不要名分?!
    他强压下怒火和酸意,问道:“你是郡主,令尊还救过家父,我怎敢怠慢你?只怕我容貌不堪,你心中鄙夷。依你看,我比那燕王如何?”
    这题可算点到叶濯灵的长处了,她张口就来:
    “公子才高八斗,虚怀若谷,是个名副其实的谦谦君子;燕王短见薄识,盛气凌人,是个目中无人的赳赳武夫。你是左太冲,他是董圣卿;你是真庞统,他是假孙膑;你是坐怀不乱长命百岁的柳下惠,他是恋酒贪色短寿促命的登徒子;你如日方升前程万里上康庄大道乃栋梁之材,他日薄西山回天乏术走穷途末路是社稷之患!”
    陆沧听她不假思索地喷出这么大段引经据典骂人的话,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百会穴,却又被她气笑了,深深地吐息数次,拊掌道:
    “好,好,好!郡主如此抬举我,真叫我欢喜!有你这等伶牙俐齿博古通今的媳妇进门,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恨恨地瞪着她,她一双纤纤玉手搁在膝头,小拇指轻松地翘着,指甲尖哒哒地敲着裙子。
    ……瞧给她美的,一会儿就让她哭鼻子。
    叶濯灵见他愿意接受自己,喜悦都压不住了,得寸进尺地问:“公子喜爱什么样的女子?”
    她觉得他作为一个世家豪族的嫡长子,应该喜欢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不是自己这样敢说敢做的女人,但他看起来并不反感自己刚才的几番话。
    男人道:“娶妻是大事,不仅要依我的喜好。家父家母年事已高,偏爱贤惠孝顺、性子安静、知书达理的女子,长相倒是其次。”
    叶濯灵立马道:“我读过些书,虽比不得公子学富五车,管起家来也够用了,在韩王府都是我管账待客、调教下人。我既嫁进你家,便会把二老当成自己的父母来孝顺,至于这安静嘛,我性子活泼,却也知道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陆沧冷笑,她知道个屁!这张嘴叭叭叭的,现在就该闭上!
    他又道:“如此再好不过。至于我,是个肤浅的俗人,就喜欢相貌出众、性子活泼的。梁州没什么风趣佳人,所以我对女色无甚兴趣,来京城交游后,方知坐井观天。温香软玉在怀,诗词歌赋在耳,与红粉翠袖调风弄月,实为人生一大乐事。”
    叶濯灵轻微地“嘶”了口气。
    什么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这分明是个比陆沧那禽兽还恶心的伪君子!世上哪有贤惠安静又妖娆风趣的女子?她就没见过这么既要又要、大言不惭的男人,自己长得和倭瓜成精似的,还想娶个美人儿,她真是看错他了。
    身边的褥子一陷,却是“徐孟麟”挨着她坐了下来,伸手捏住盖头的下摆,似要一睹她的真容。
    叶濯灵骑虎难下,拍掉他的手,一面暗骂他祖宗三代,一面往他肩上倚去,娇滴滴羞答答地道:
    “不怕公子笑话,我隐姓埋名来到京城,在广德侯府做婢女谋生,家里那位侯爷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府里但凡是长相周正的丫鬟,都被他调戏过。我因略有姿色,又是嫁过人的,他说我自有一段风流体态,我不愿与他纠缠,可他就像那见了骨头的狗,巴巴地贴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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