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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我的直觉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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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六年未能侦破的悬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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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这桩悬案最离奇、也最让当年参战民警感到憋屈的地方在于:凶手在现场留下了大量的证据,包括清晰的指纹、杂乱的脚印、甚至还有确凿的DNA生物样本等等。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当年警方投入了高达两万的警力,前后排查了十三万余人,耗费了近三千万的巨额经费,历时六年,穷尽了当时所有的手段,竟然硬是没能锁定嫌疑人!
    凶手仿佛是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犯下滔天罪行后,便人间蒸发了。
    邓飞亮和周康两人,早就注意到章恒一整个下午都异常安静,埋首在那一大堆泛黄的纸张里,神情专注得可怕。
    他们心里好奇得像猫抓一样,本想凑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案能让章恒如此投入。
    但看到章恒时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时而拿起笔,在旁边的白纸上写下几行字,画上几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符号,他们俩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识趣地没有立刻过去打扰。
    直到看见章恒终于放下了手中那支伴随他多年的钢笔,目光也从卷宗上移开,带着一丝疲惫靠向椅背,邓飞亮才赶紧抓住机会,凑了过去,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恒哥,研究啥大案要案呢,这么专注?”
    这语气里的振奋是有缘由的。经验告诉他,只要章恒开始着手研究某起案件,往往就意味着他有了新的思路或者发现了什么被忽略的细节,接下来很可能就会有所突破。
    能跟着章恒参与破案,对他而言就意味着机会,意味着能“沾光”。
    如果能再参与破获一起大案,再立上一功,说不定肩膀上那梦寐以求的警衔就能再加一颗星。这如何能不让他心生期待呢?
    周康见状,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几步就跨了过来。他的目光一落在卷宗封面那几个醒目的案件名称大字上,顿时像是被烫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喊道:“天呐!恒哥!你……你竟然在看这桩悬案的卷宗!”
    他的声音本来就洪亮,加上“悬案”这两个极具冲击力的字眼,瞬间就吸引了偌大办公室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周康感受到众人的注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激动,声音更大了几分,几乎是在宣告:“恒哥!‘望宁县三女童遇害案’!这可是足足挂了六年都没能侦破的悬案啊!你……你这是准备要试一试吗?!”
    “望宁县三女童遇害案”这几个字,如同带有魔力,深深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位,特别是像老刘那样有着二三十年工作经验的老刑警的神经。
    平日里一贯以沉稳老练著称的刘冬生,此刻竟然也“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只是低头粗略地扫了一眼卷宗的内容,脸色立刻就变了,那份惯常的平静被打破,眼底深处翻涌起复杂的波澜。
    他平静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沉稳,声音里充满了岁月带来的感慨和沉重:“居然是这桩案子……唉!”
    旁边办公桌的年轻警察小王,参加工作时间不长,才两三年光景,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桩当年曾轰动一时的大案。
    他脸上写满了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刘,这案子……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吗?怎么你们反应都这么大?”
    老刘转过头,看向小王,目光深邃,语气十分肯定地回答道:“讲究吗,当然有讲究!这可不是一般的案子,这是当初震惊了整个省,甚至惊动了公安部,被挂牌督办的大案子!”
    他这么一说,不止是小王,办公室里其他几名相对年轻的警察也瞬间被勾起了极大的兴趣,马上有人接话道:“老刘,听你这意思,你当年是了解这起案子的?快给我们详细讲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老刘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六年前那个让人心悸的时刻。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叙述历史的凝重:“那是1996年,春天,具体日子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三个小学女生,周末相约去附近的山沟里抓蝌蚪玩,孩子们嘛,天真烂漫。”
    “可谁能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她们彻夜未归,家长们急疯了,四处寻找,喊破了喉咙,也没有找到。”
    “直到第二天,才……才在一個废弃多年的窑洞里,被心急如焚的家长发现了尸体。”
    老刘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三个孩子,都是被掐颈窒息而亡的,而且……死前都遭受过性侵。其中一個女童,头部还被砖块砸得……面目全非。”
    “现场留下的烟头显示,凶手作案后,并没有立刻惊慌逃离,而是停留在那里,抽了烟……其冷血、残忍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因为凶手在现场留下了指纹、足迹和DNA等大量物证,警方最初非常乐观,判断最多十天内就能破案。当时投入的警力,以现场为中心,对周边五公里内的所有可疑男性,展开了地毯式的摸排。”
    “可十天过去了,一无所获。排查范围不得不一再扩大,投入的人手也持续增加。光是DNA检测的费用,在当时就是天文数字,花了有好几百万!办案经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可案件却像陷入了泥潭,毫无进展。”
    “尽管希望渺茫,但当初谁也没有轻言放弃。后来,专案组调整方向,甚至采用了验血型、大规模比对血型这种更原始也更笨拙的方法,将排查范围扩展到了整个望宁县符合条件的男性。”
    “又是几个月过去……依然,没有结果。”老刘长长地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和遗憾,“最终,在各种条件限制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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