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瞬间点燃,如同泼了汽油的柴堆,轰然腾起!
年轻气盛的血性在这一刻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周围——很好,这个角落僻静无人,头顶上方也没有监控摄像头。
天赐良机!
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章恒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几步欺身而上,动作快如猎豹!右臂抡起,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许忠义的左脸上!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异常刺耳,回荡不休。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许忠义完全被打懵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公安系统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甚至曾经高居分局副局长的位置,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脸上先是感到一阵麻木,随即,火辣辣的剧痛猛地炸开,迅速蔓延开来。
他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惊骇、难以置信,以及迅速堆积的暴怒。他张着嘴,刚想发出嘶吼——
“啪!”
章恒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反手又是一记耳光,以同样凶狠的力道,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这下对称了。
许忠义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指印浮现,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滑稽又可怖。
“你……你……你……” 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让许忠义浑身都在发抖,他指着章恒,嘴唇哆嗦着,除了一个“你”字,半晌憋不出第二个词来,那张肿起来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章恒依旧一言不发。
他只是用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死死地盯了许忠义一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告与冰冷的威胁,仿佛在说:这只是利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下次就不只是两个耳光这么简单!
传达完这个眼神,章恒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多看对方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他利落地转身,迈开长腿,步伐沉稳而坚定地走出了办公楼大门,将那个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的身影,彻底甩在了身后。
直到章恒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光亮处,许忠义才仿佛从一场极度不真实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脸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和那刻骨铭心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啊——!!!” 他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了调,几乎要掀翻屋顶,“章恒!章恒!你无法无天!太无法无天了!!!”
这声嘶力竭的吼叫终于引来了注意。
旁边不远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有人探出头来,疑惑地问:“老许,你在这儿嚷嚷什么呢,怎么回事?”
许忠义气得浑身筛糠般抖动,手指着大门方向,因为极度的愤怒,手指都在不停地颤:“刚才,刚才章恒打我,他抽我耳刮子!他敢打我!!!”
动静越来越大,又围过来几个人。
当他们看到许忠义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双颊,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指痕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能吧!”有人失声惊呼,满脸的不可思议。
“老许,你……你这脸……真是章恒打的!”
“在这里,在局里动手?这……这也太……”
尽管事实胜于雄辩,许忠义脸上的伤做不得假,但众人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这可是公安局!大家都是穿着警服的同事,再怎么有矛盾,也不至于在单位里直接动手扇耳光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顿时,窃窃私语声嗡嗡地响了起来,各种复杂的目光——惊疑、同情、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隐隐有一丝快意——落在许忠义身上,指指点点,交织成一张让他无地自容的网。
许忠义看着周围这些人的反应,脸上更是觉得火辣辣的,比刚才挨打时还要难受。
丢脸!太丢脸了!
不仅被一个小辈当众扇了耳光,还要被这么多人像看猴戏一样围观,却没有一个人立刻站出来义愤填膺地为他主持公道!
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猛地一跺脚,用手臂狼狈地遮住肿痛的脸颊,低着头,像一只被驱逐的丧家之犬,急匆匆地逃离了这片让他尊严扫地的是非之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分局。
“听说了吗?章恒把许忠义给打了!”
“真的假的?不能吧!”
“千真万确!老许两边脸肿得老高,指印清清楚楚!就在一楼大厅!”
“我的天……章恒这也太生猛了!因为啥啊?”
“还能因为啥,估计是新仇旧怨攒一块儿了呗……”
绝大多数人初闻时都是不信,但传言有鼻子有眼,加上许忠义那副尊容很多人都亲眼目睹,又不得不信。
震惊之余,心中也充满了巨大的疑惑:章恒虽然年轻锐气,但并非无脑冲动之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在局里就做出如此激烈的举动?
难道真的还是为了当初被顶替岗位的那些旧怨吗?
章恒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吹了吹冷风,让躁动的血液稍微冷却下来。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看着车水马龙,就当是一次临时起意的街头巡逻。
临近中午时分,他才不紧不慢地回到分局。
一踏进大院,他就敏锐地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与往常截然不同。
那些目光里,少了平日的熟稔与随意,多了许多复杂难言的东西——有惊诧,有好奇,有隐晦的赞叹,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心中了然,必定是那两记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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