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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列颠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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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卡特家族的世交(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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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头衔莫伊拉伯爵,实际上只是个爱尔兰贵族头衔,因此在当时的英国并不享有上院席位。
    而在继承了黑斯廷斯家族的爵位后,他们也就名正言顺的继承了黑斯廷斯家族的上院席位和他们的显赫名声。
    毕竟黑斯廷斯男爵这个封号的历史可是能够追溯到15世纪的,第一代黑斯廷斯男爵威廉·黑斯廷斯乃是爱德华四世时期的宠臣,虽然他后来被查理三世处决,但黑斯廷斯家族的事业运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1529年,黑斯廷斯家族在黑斯廷斯男爵之外,再次喜提亨廷顿伯爵的封号。
    而在之后的几百年当中,他们又先后得到了亨德森福德、德莫林斯和波特雷克斯的男爵头衔。
    只不过正如埃尔德所说,黑斯廷斯家族的好运气在1789年第10代亨廷顿伯爵时期画上了终点。
    而贵族的坏运气,归根到底,无非是就是那么几件事。
    总而言之,就是生不出孩子,尤其是没有合法的儿子。
    但不幸中的万幸在于,按照当年国王颁发的封爵诏书,黑斯廷斯家族的头衔当中,唯有亨廷顿伯爵的封号是严格要求必须由男性继承的。
    所以,在罗顿家族同意改姓后,第10代亨廷顿伯爵便在咽气后,将黑斯廷斯、亨德森福德、德莫林斯和波特雷克斯的男爵爵位传给了远嫁爱尔兰的妹妹,而在妹妹百年之后,则由外甥继续延续黑斯廷斯家族的香火。
    而亨廷顿伯爵的封号在1789年第10代伯爵死后,便进入了休眠状态。
    虽然黑斯廷斯家族的一位远房堂亲西奥菲勒斯·亨利·黑斯廷斯牧师长期宣称继承权,但直到1819年他去世之后,议会才在长达2年的审议之后,正式承认他的宣称合法,并追认西奥菲勒斯·亨利·黑斯廷斯为第11代亨廷顿伯爵,而他的侄子汉斯·弗朗西斯·黑斯廷斯则顺位继承为第12代亨廷顿伯爵。
    而在黑斯廷斯的主脉为了继承权焦头烂额之际,罗顿-黑斯廷斯家族则借着黑斯廷斯家族的名头顺利打入了英国贵族的核心圈层,一跃跻身顶级英国贵族行列。
    亚瑟按照当年在历史系学习时对黑斯廷斯家族的了解和盘托出,但身为局内人的埃尔德显然比他了解的更清楚。
    “其实你要说罗顿-黑斯廷斯家族靠裙带混进英国上层社会,那也太小看他们了。这一支可不仅仅是靠姓氏、头衔和家谱混日子的,他们是真正干过几件大事的。咱们从第一代说起,弗朗西斯·罗顿-黑斯廷斯,第一代黑斯廷斯侯爵。”
    埃尔德抬起手指,如数家珍的罗列道:“他可不是靠养花养狗混贵族圈的那种主儿,而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功绩。他年轻的时候参加过北美的平叛战争,当时他还只是个声名不显的第五步兵团掷弹兵中尉。在莱克星顿和康科德之战后,我们的部队被北美的乡巴佬们围困在波士顿,要想成功突围,就必须攻下查尔斯顿高地,而要拿下查尔斯顿高地,就必须先攻下邦克山。
    初代黑斯廷斯侯爵作为掷弹兵,参与了对邦克山的第二次进攻。他的上司哈里斯上尉在他的身边负伤,于是当时年仅21岁的初代侯爵便接替他指挥掷弹兵们对堡垒进行了第三次冲锋,也是最后一次冲击。当时,他发现我们的士兵因为伤亡过大,士气已经开始动摇,于是他毅然决然的站上了堡垒最高处,挥舞起了第五团的军旗,即便受伤却始终站在最高处屹立不倒。士兵们见状大受鼓舞,最终一鼓作气攻下邦克山,继而夺取了查尔斯顿高地,解了波士顿之围。
    事后,战场统帅‘绅士约翰尼’约翰·伯戈因上将亲自在战报中为他请功,将他晋升为上尉,还赞扬说:‘罗顿今天的表现已经为他的一生铸就了名声。’而在后来呢,他又参与了对北卡罗来纳的远征行动和长岛战役,还指挥了曼哈顿和罗德岛的两场登陆行动。后来,他还用自己爱尔兰人的身份,组建了一支名为爱尔兰志愿军的部队,专门招募逃兵和北美的爱尔兰裔保王派人士,并就此一路登上了北美军务总监的位置。”
    《邦克山战役中的沃伦将军之死》美国画家约翰·特朗布尔绘于1775年,现藏于美国波士顿美术馆
    注:画中挥舞英军军旗者为第一代黑斯廷斯侯爵弗朗西斯·罗顿-黑斯廷斯
    亚瑟靠着椅背坐了片刻,嘴里碎碎念道:“说实话,埃尔德,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从前只以为,初代黑斯廷斯侯爵是位声名显赫的印度总督。但我一直觉得,他之所以能当上印度总督,能被封为初代黑斯廷斯侯爵,不过是仗着他和乔治四世交情深,才被安排去这样、那样的位置上镀金。现在看来,以他年轻时在北美作战的履历,他当年确实有被摄政王乔治四世赏识的资格。”
    说到这里,亚瑟忍不住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眉头轻蹙,语气也放低了些:“怪不得……怪不得有一次在肯辛顿宫的舞会上,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忽然对我说了句奇怪的话。”
    埃尔德闻言一挑眉:“喔?她说什么了?”
    亚瑟端起茶杯,望着红茶泛起的涟漪,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她说:‘每次看见你的经历,总会让我想起我父亲。’”
    他说到这时,禁不住哑然失笑道:“当时我还以为她不过是惯常的贵族式奉承。毕竟她知道我在伦敦塔下、在高加索都干过些危险差事,想必是随口一搭。但现在听你说完,我才有些明白,她那句话,好像不是随便说说的。”
    岂料埃尔德却对此不甚在意:“得了吧,弗洛拉居然会说这种话?我可不相信。她这个黑斯廷斯家族的长女出生时,她那个老爹都五十二岁了。要不是我最喜欢这类英雄故事,去她们家庄园做客的时候也没什么好玩的,我才不会乱翻她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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