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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列颠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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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我与城北卡特公孰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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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里的人也走了大半。”
    贝姬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岂不是还不如厨房帮工?”
    “在大部分情况下,确实不如。”亚瑟微微一笑,“特别是当这个后座议员还以为自己迟早有一天能当上首相的时候,那落差就更让人牙疼了。本杰明这几天嘴角都急的起泡了,别人问他,他还非说自己是喝茶烫的,这小子……”
    亚瑟说到这里,只听楼上的木地板嘎吱一响,伴随着一阵含糊不清的哈欠声,一个披着紫色睡袍、头发乱得像刚从猪窝里捞出来的家伙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不消多说,这正是借住在亚瑟家中的埃尔德。
    虽然他的叔叔约翰·卡特少将在梅菲尔有房子,但埃尔德却依然不想搬回那地方住。
    毕竟他这段时间每天早出晚归,要是细致的向他叔叔、叔母还有堂妹解释的话,那可是很麻烦的。
    但是住在亚瑟这里,那可就大有不同了。
    不仅有事没事可以拉着亚瑟、大仲马、狄更斯等人一起喝酒看戏,而且他还一便士都不用掏,每天除了玩闹以外,便是窝在家中看书备考。
    亚瑟这一条龙服务下来,再加上他叔叔上下打点,埃尔德觉得自己今年夏天要是还过不了海军部的遴选,那简直是天理难容。
    埃尔德揉着眼睛,看样子应该还没睡醒,他左手抱着一床半滑下来的羊毛毯,右脚则虚浮地踩在楼梯上。
    “亚瑟,咱们今天是去莱斯特广场,还是去……呃……贝姬也在啊……”
    “早餐刚好,卡特先生。”贝姬多少已经习惯了这位伦敦大学怪咖的行事风格:“今天烤了燕麦饼干,还有您最爱吃的熏肉火腿三明治,刚做好不久,趁热吃。”
    “你真是太贴心了,贝姬。”埃尔德下了楼梯,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躺:“真是个勤劳的姑娘,你敢想象吗?就在几天之前,我还睡在酸臭的船舱里,每天一睁眼首先看见的就是查尔斯的秃顶。”
    他说着话,一边接过贝姬递来的盘子,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口饼干,然后才注意到了那迭被亚瑟翻乱了的报纸:“怎么,出什么大事了?你这笑容怎么带着一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落井下石?怎么会?”亚瑟喝了口牛奶咖啡:“皮尔爵士可是我的老上司,我表示哀悼都来不及呢。”
    “老上司?”别人不知道亚瑟的那点事,但埃尔德可是门儿清:“别装了,你刚进苏格兰场的时候,一天恨不得骂皮尔八回。不过也是,每年就拿着三十来镑,他还要你们玩儿命,换了谁都得骂他傻逼。”
    亚瑟把咖啡杯轻轻放下:“行了,你嘴上这么说,好像自己腰杆子挺硬。可是前几天还不是老老实实穿了那身礼服,跟着贝格尔号的船员们去肯辛顿宫觐见公主殿下。怎么样?你在那里,有没有被吓得结巴?”
    “吓得结巴?”埃尔德撇撇嘴,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那倒没有,毕竟她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他说着,把三明治往嘴里一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但确实挺可爱的,和报纸上写的那种未来的强悍君主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亚瑟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你们平时还挺关注公主殿下?”
    “那当然。”埃尔德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含糊道:“这年头谁不关注王储长啥样?我还记得,我们的炮手,萨里郡的那小子,死撑着说她未来会嫁给一个德意志的亲王,结果被曼彻斯特的舵手揍得鼻青脸肿,他说公主心里肯定有个骑士模样的男人,懂法、懂诗、还懂得怎么和人调情,毕竟上都是那么写的。”
    “拜托,埃尔德,你说话得谨慎一点。”亚瑟终于抬起眼,半认真半揶揄的开口道:“她才十六岁不到,还是个天天在玫瑰厅抄莎士比亚、在花园里学地理的姑娘。船上的那些幻想,写进亚历山大的剧本正正好,但是放在肯辛顿宫,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你可就太小看姑娘们了。”埃尔德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顺手抄起桌上的牛奶灌了一口:“十六岁又怎么了?她不是住在叙利亚的沙漠里,也不是处在寄宿女子学校里翻《圣经》的那种封闭环境。她是王储,她每天接触的都是英国未来的青年才俊。换了我在她的位置上,我都不敢保证自己不动心。这姑娘要是心里连点自己的算盘都没打,那她才真是不合格。”
    亚瑟根本没把埃尔德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维多利亚想在肯辛顿体系里干出点出格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端起咖啡杯,吹了吹表面轻飘的热气:“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已经看上谁了?”
    埃尔德嘴角一挑,朝亚瑟卖起了关子:“没错,我还真知道是谁。”
    这下子,他不止把亚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就连厨房里的贝姬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王储爱上了你。”
    埃尔德摆手道:“我可不觉得当王夫有什么好的,花钱请我去,我都不去。”
    “谁问你了?”亚瑟只当这小子又在发癔症:“或许我该把这件事告诉你叔叔,他多半会让你再跑一趟全球航行清醒清醒。”
    “我又没说真的是我。”埃尔德瞪眼道:“我说的是埃尔芬斯通勋爵,那小子对公主相关的事情可是相当上心。”
    “谁?”亚瑟一怔,他在肯辛顿宫也教了大半年的书了,但是对于埃尔芬斯通勋爵可没什么印象。
    亚瑟回忆了好一阵,才想起这人是谁:“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替国王陛下四处跑腿、随叫随到的埃尔芬斯通吧?”
    “没错,就是他。”埃尔德信誓旦旦的说道:“你不知道吧?那天我们刚从肯辛顿宫回来,出门便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幅画在门外候着,那幅画是给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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