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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列颠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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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为自由而冲锋的血骑士:亚瑟·黑斯廷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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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拥有广泛而深厚的关系网络,您拥有让奥斯曼海关放行任何一箱苏格兰威士忌的魔力,这种本事可比阿尔米尼亚人的点金术更珍贵!
    想象一下吧:当您协调的商船挂着热那亚旗帜驶入特拉布宗港,并沿着黑海航线朝着高加索进发时,它的压舱石下藏着的不仅仅是武器,更是整个基督教世界对受难者的救赎以及自由与人道主义的胜利!
    请您认真考虑我的提议,我们所有人都明白,在拯救切尔克斯人的神圣事业中,有时不得不出于现实的考虑,与魔鬼跳一曲小步舞。若奥斯曼方面质疑武器运输,您不妨暗示这是东印度公司为波斯沙阿准备的“误装货物”。若俄国领事表现出兴趣,就告诉他这可能是路易·波拿巴支持者的秘密投资……
    我知道,这计划充满雪莱式的疯狂浪漫,甚至幼稚到接近于可笑,就像弗兰肯斯坦博士妄图用闪电赋予尸体生命,我们正试图用利物浦的钢铁和伦敦的油墨,让一个濒死的文明重新呼吸。
    但是那又如何呢,让那些坐在天鹅绒座椅上的现实主义者嗤笑吧!
    当哥萨克的马蹄踏碎冬不拉的琴弦,我们偏要用断弦奏响《恰尔德·哈罗尔德游记》的终章。
    拜伦在希腊战场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手中紧握的不是剑柄而是诗稿!
    这难道不正是最壮丽的悖论吗?
    若我的笔尖注定要蘸着黑海的咸涩书写墓志铭,我宁愿选择拜伦式英雄的谢幕,当俄国人的火药染红高加索的雪,我们泼洒的墨迹自会在历史褶皱里结晶成盐。
    如拜伦所言:光荣死去的国度就在这里,奔赴这里的原野,献出你的生命吧!
    此刻我们燃烧的岂止是纸张与钢铁?这是在用整个不列颠的暮色,点燃欧亚大陆最北端的黎明。
    最后,请收下这只蓝玻璃怀表吧,这只怀表来自于我的挚友弗雷德里克·肖邦,若您拧动表冠三圈半,便会奏响波兰爱国者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名曲《前进!东布罗夫斯基》。
    只要我们尚存一丝气息,波兰就不会灭亡。
    前进!前进!东布罗夫斯基!
    从意大利到波兰,在您的领导下,我们万众一心。
    曾经,肖邦把这只怀表赠予我,作为我与波兰人民天长地久友谊的见证。
    现在,我将这只怀表转赠给您,更是转赠给不畏沙皇暴政、与波兰人民一样勇于抗争的高加索山民。
    愿它的滴答声化作切尔克斯摇篮曲的节拍,直到他们的孩子能在没有硝烟的星空下安眠。
    向东方最后的哈姆雷特致敬,切尔克斯的生存还是毁灭,皆系于您一念之间。
    您永恒的盟友,
    以血与火为切尔克斯自由立誓之人,
    亚瑟·黑斯廷斯
    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下级勋位骑士
    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驻俄罗斯帝国特命文化参赞
    于圣彼得堡暴风雪肆虐之夜
    主历1834年4月17日
    【火漆印文:Per Ardura Ad Astra】(拉丁语:历经艰辛,终抵星辰)
    “爵士,驻奥斯曼公使庞森比勋爵从君士坦丁堡给您发来了感谢信。”
    彼得堡使馆壁炉里的桦木柴爆出最后一声脆响,秘书布莱克威尔的声音裹挟着走廊的寒气闯入。
    这位的年轻人平常总爱把胡须修剪得如同《爱丁堡评论》的页边般齐整,然而此刻却任由冰晶在鬓角凝结成诺斯人一般的狂野。
    布莱克威尔笑得简直合不拢嘴:“厄克特那混蛋……喔,不对,是尊敬的戴维·厄克特爵士已经离开高加索返回了君士坦丁堡使馆。您究竟在给他写的亲笔信里下了什么药,居然能把他这个先前抱定主意不挪窝的家伙给劝走了?”
    “亨利。”亚瑟接过信函的手指纹丝未动,得知如此好消息,亚瑟说话的底气都浑厚了不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就好像从冬宫长廊尽头传来:“把我的波尔多酒换成伏特加。”
    “今天是得来点够劲儿的!”布莱克威尔嬉皮笑脸的从办公室的酒柜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伏特加,末了还不忘补充道:“您知道达拉莫伯爵刚刚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是什么表情吗?他简直比前几天收到新西兰公司分红的时候还开心,见了谁脸上都带着笑,还嚷嚷着今晚必须给您好好地开一场庆功宴!”
    布莱克威尔嘴上一边夸赞着亚瑟的工作能力,心底也不禁暗自感叹跟对了人。
    他在驻俄使团矜矜业业的干了七年,然而像是这样等级的功劳却从未撞见过哪怕一回。
    虽然把厄克特劝回来的功劳主要是亚瑟的,但是他这个私人秘书跟着沾光总归是没什么问题。
    由此可见,跟着爵士干活虽然确实苦点累点,但是确实能出业绩啊!
    倒也不怪他当初能在苏格兰场有那么大的威望,早年追随爵士的那几位警官,现在一个个都混的人模狗样的。
    你瞧瞧爵士往苏格兰场传的那几封信,汤姆·弗兰德斯警督、托尼·艾克哈特警督、莱德利·金警督……
    全都是警督!
    跟着爵士好好干早晚能受提拔,单就这一点来说,苦点累点也就苦点累点吧。
    三杯烈酒下肚后,亚瑟用拆信刀挑开刚刚送到的新一期《泰晤士报》的火漆封印,刀尖在《高加索局势缓和》的标题下划出深深沟壑,仿佛要将这行铅字连带着谎言一同剜去。
    驻俄使团上上下下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但唯独亚瑟知道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戴维·厄克特的退却可不是因为他听劝,而是因为他相信了亚瑟的诺言。
    如果亚瑟不能向这位坚定的自由主义战士兑现诺言,那以戴维爵士在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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