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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列颠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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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职业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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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神枪手,也是个好剑客。”
    “你和他打过?”
    “嗯……”亚瑟冲着维多克竖起四根手指。
    维多克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能在我手下认认真真的走四个回合。”
    维多克瞥了眼波澜不惊的亚瑟,望着咖啡厅中的两位巴黎大剧作家,轻松笑道:“那确实挺不错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亚瑟的影响,大仲马右脚在前,持剑手伸直并下摆到右腿膝盖之前,剑尖前伸并朝上指着对手面部,以亚瑟惯用的铁门势起手。
    这种站位的好处就在于,把剑守在前方不仅能防备对手的斩和刺,如同有座大门挡在你前面一样,还可以使得剑客可以灵活变架利用各种战术骚扰对手。
    不过,相较于大仲马的直铁门势,亚瑟的起手显然选择更多,因为成熟的剑客通常会依据情况对付不同的武器、技术流派以及不同惯用手的对手。
    也就是说,亚瑟不仅惯用直铁门势,也经常灵活变招,分别朝左右侧撤剑,排出两侧铁门势的站姿迎敌。
    而一旦被亚瑟取得优势,被他贴近了距离,那他很就会放弃幅度很大的斩击和刺击,而是改用快速擒拿、摔跤与投技。
    亚瑟就用这一招,在东区流氓中打遍天下无敌手,而大仲马今天显然也打算效仿亚瑟的‘流氓剑术’,以铁门势起手稳固防御,再伺机拉近交剑距离,随后找机会将维尼拖入地面。
    但事情的发展显然并不像是大仲马所想象的那样。
    只看见一阵风儿吹过,摇动了咖啡厅里的风铃,阳光透过咖啡厅的橱窗照在大仲马的面上,刺眼的光辉迷了他的眼。
    就在他眨眼的一瞬间,精神高度集中的维尼一个上提步,挥剑就劈。
    正如亚瑟说的那样,这位先生虽然练过剑,但他大半的精力都被放在练习耍剑花装酷上了。
    右脚与左脚的移动并不同步,右脚已经踏了出去,而左脚跟却还缀在后面,这明明是搏命突刺的步伐,却被维尼先生用在了劈砍上面。
    果不其然,他的剑还未砍到大仲马,自己的脑袋却差点顶在了胖子的剑尖上。
    大仲马被维尼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不忍心刺伤了朋友,赶忙往后收剑,维尼一剑劈下,却连大仲马的白领巾都没沾到半点。
    维尼虽然剑术不高,但是他不要命似的打法却将大仲马吓了一跳。
    大仲马想要拉近与维尼的距离,但对方却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被阳光照的亮晶晶的剑尖就像是吃错了药的蝴蝶一般在空中来回飞舞。旁人看了,绝对不会以为维尼是什么剧作家和诗人,而是多半会将他误认为数学家。
    若非如此的话,他为什么要挥舞着花剑,一直在空中画8呢?
    大仲马被维尼的王八剑法逼得没有办法,只得一路且战且退,从咖啡厅这头退到那头,看他那退后的距离,只怕是一会儿就要退到厨房里下锅了。
    维尼一边打还一边气喘吁吁的骂道:“亚历山大,出剑啊?你为什么不出剑?你以为不出剑,我就能原谅你吗?今天这场决斗台,注定咱们俩之间只有一个赢家,就如同在多瓦尔那里一样!”
    大仲马叫苦不迭道:“维尼,你这是何苦呢?多瓦尔早和我说过,她同我不过是露水姻缘罢了。她只吻了我一次,而在她从伦敦启程回巴黎时,你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吗?”
    维尼听到这儿,攻速也慢了下来:“她说什么了?”
    大仲马道:“我感谢她不远千里来伦敦替我撑场子,她只是说:‘啊!你太客气了,我的大宝贝儿!我之前可有一阵子没见你了。’”
    “啊!!!!!!!!”
    叮叮当当!
    维尼一连砍出好几剑,但大仲马全都防出去了。
    “维尼,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完。我又告诉她:‘你见不到我,也是没办法。最近这一两年,我要么忙着做革命的父亲,要么忙着做孩子他爸。临别之际,我能再求你一个吻吗?’”
    叮叮当当!
    两人的剑上全是火花。
    “维尼,你别急着生气,后面还有呢。多瓦尔有些为难的和我说:‘抱歉,我……不能吻你……因为,我变好了。’
    我好奇的问她:‘你的这场‘革命’又是什么引起的呢?’
    她告诉我:‘阿尔弗雷德·德·维尼,我被他给迷住了。爱是他唯一的本性,他待我像公爵夫人,把我叫做他的天使,还说我的身子是他唯一的灵感源泉。’
    维尼,到了这个时候,我便知道了,在这场关于多瓦尔的决斗中,我早就败给了你。既然如此,咱们的决斗还有什么意义呢?”
    维尼听到这话,气喘吁吁的一手拿剑,一手掐腰:“亚历山大,你说的是真的吗?”
    大仲马情真意切的点头道:“维尼,我说过很多次了。多瓦尔那天在剧场对我的拥吻,只是一位伟大演员的情难自已,你知道她是多么出色的一位演员,她已经把自己完全代入进去了。”
    维尼听到这儿,忽的深吸一口气,他的头脑好像已经冷静了下来:“这……说的好像也是。她就是那么疯狂的一个人,正因如此,她才能成为巴黎最当红的女演员……”
    大仲马诚恳道:“维尼,谢天谢地,咱们俩之间的误会终于解开了。既然如此,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是谁在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吗?那个该死的小人,那个离间我们友谊的恶棍,究竟是谁呢?”
    维尼看起来有些犹豫,他抿了抿嘴唇:“是……是巴尔扎克告诉我的,至于他是听谁说的,我……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想来,巴尔扎克多半是听雨果说的,雨果……他估计也是听别人说的。”
    大仲马听到这话,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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