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瘾。”
陆逊走到他旁边,一把拉住他的手,拿过他手中的军刀,笑道:“这种事情怎么能让谦亲自动手呢?还是让我来吧。”
五个大汉看着陆逊简直比看到鬼还惊恐,他们拼命往墙角缩,重新被堵上的嘴里不断发出绝望的呜呜声,须臾,陆逊的刀还没有落下,竟然有两人吓得尿了裤子。
“孬种,”陆逊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充满了阳光俊朗的气息,眼中除了丝丝讥讽外,竟没有丝毫阴霾。手起刀落,其中一个壮汉的被活剜了一块儿臀肉下来,血流如注。他取下男人嘴里的布,在他发出尖叫之前,将尚在抽搐的肉块塞进了他嘴里。
“嚼烂了吞下去,不然,下一刀,我就不保证会割哪儿了。”说完,锐利的军刀在男人的下-体上晃了晃,轻易割破了男人裤子,冰冷的刀锋贴在男人大腿根,一股尿骚味儿顿时弥漫开来。男人涕泗横流,大口大口嚼起了自己的肉,脑海里一闪而过几天前他们正是这样对待一头‘黄皮猪’的。
“真扫兴,”陆逊撇撇嘴,“罗进,你过来,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了,让他们今晚好好‘过过瘾’,别把人弄死了,也许明天还有用。”
“好嘞!”
李憬悟到底是军旅出生,看到这样变态的场景,有些心理不适应。不过转念一想这几个人犯下的罪孽,顿时搁下了心理负担,对付这种败类人渣,不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何平息死者的怨恨?
薛晨让亲卫把地下室全部打扫一遍,又让随行会医术的亲卫跟这些略显痴傻的幸存者交流了一番。令人意外的是,这群人中竟然有两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家伙,是实验室的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