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这样的生活太堕落了。”江辞晚忽然冒出一句,有些感慨。
“什么意思?”
程刻不明白她这想法又是怎么来的。
他拿着针线在给江辞晚缝蝴蝶结。
刚才抱在一起闹了一会儿,她衣服上的蝴蝶结被他不小心弄掉了。
她罚他必须马上缝好。
不过程刻哪里会这种事情,以前更是连针线盒都没有见过,手笨得很,缝得歪七扭八的。
江辞晚在旁边教他。
两人靠得极近,手也贴在一起。
“哎呀,笨死了!”好不容易找到笑话程刻的机会,江辞晚自然是不会放过,“程刻你是笨蛋吗?”
见他乖乖被自己教训,她得意得不行,自顾自替他回答了问题。
“程刻你就是大笨蛋!”
不过可能是由于太过嚣张,这话刚一出口,针就不小心扎到了她的手指头上。
暂时没有事,没出血,可确实扎疼了。
“好痛!”她举着手指头告状。
程刻低头帮她吹了吹。
“还是痛!”刚才的笑脸已经变成哭哭脸。
果然,人不能太得意。
见她这样委屈,程刻自然更加心疼了。
他张嘴,含住。
江辞晚缩都缩不回。
伸出的手指头就这样被他含在嘴里。
看他低头认真含吮的样子,她脸上忍不住挂着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