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不能随便说分手。
“我就说一下又怎么了……”江辞晚不服气,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早晚是要分的。
不分还留着过年不成,他的伤在过年之前肯定也能好了。
“不许说。”
“你说不许就不许,到底谁是老大,程刻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那你说我是什么身份?”他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好奇。
“你觉得呢。”江辞晚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幼稚的问题。
是男朋友,也是任她打任她骂的小仆人,不然还能有什么身份。
程刻笑着提醒她。
“你之前说,我是你最爱的宝宝,程刻宝宝,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江辞晚脸立马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
哎呀!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没有!”
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程刻笑得更欢。
“不许笑了!”
江辞晚在恼羞成怒的边缘,赶忙伸手打他。
“没有笑话你,只是开心。”程刻抱着人哄,“宝宝,晚晚宝宝。”
他喊得自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我们晚晚宝宝是不是最乖的?”
这话听到江辞晚耳朵里,磁性的声音好像带着电流,酥酥麻麻。
长相犯规,声音也犯规。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有点舍不得他了。
“我不乖。”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