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哭好,哭声吵得人头疼。
就一次而已,他让让她也无妨。
“嗯……抱歉。”沈慕行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以后我说话的时候尽量注意,不过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希望你不要误会。”
他将纸巾轻轻按在她脸上,慢慢替她擦拭着泪痕。
“这镯子你不喜欢就放着吧。”他的声音放得更轻,“我当时只是想,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拿去卖了。”
江辞晚咬着下唇别开脸,却没躲开他的手,“我是缺钱,但我也不可能把镯子拿去卖——毕竟是阿姨的心意……”
见他先低头,江辞晚也没有再生气,给双方都找了个台阶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要不,那栋别墅也还给你吧,维护的费用好高,我承担不起……”
她欲言又止,听起来很是为难的样子。
沈慕行见她这样,也反应过来。
对她来说,哪怕现在每个月有两万的工资,但承担起这些花费应该也有些吃力。
每个月交完费用,或许就存不下什么钱了。
“那我再给你转一笔钱。”沈慕行看着她,“那房子你安心住着,其他管理维护的费用我来解决。”
江辞晚咬了咬唇,达到目的,这才点头。
*
过了几天。
中午,秘书周科提着饭盒进来。
沈慕行正在签署文件的钢笔顿在半空,黑色墨水在“沈慕行”三个字的最后一笔拖出细长的痕迹,像极了他此刻发紧的情绪。
他看着周科将盘子整齐地摆在餐桌上,想起要是以前的这个时候,江辞晚都会笑眼弯弯地告诉他,今天有哪些好吃的……
这几天江辞晚一直都是让周科帮她把东西送进来。
刚开始,沈慕行也没有多问,只以为她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可接连好几天都是这样,他这才发觉不对劲。
情况很明显——江辞晚不想见他。
沈慕行脸上虽然没显露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
她这是还在生上次的气?
沈慕行薄唇紧紧抿着。
休息室里,江辞晚正在和程景寻吃饭。
她盯着餐盘里的食物,筷子在溏心蛋上面戳了好几个洞,金黄色的蛋液都流了出来。
程景寻将一盘肉块推到她面前,“怎么了?看你这几天兴致不太高。”
“没什么,就是没休息好。”她摇了摇头。
见她不想多说,程景寻也没问。
“你要是有什么难处,随时和我说——借钱也可以。”
程景寻只以为她是在经济上遇到什么困难,只不过不好意思和人开口。
“真的没有。”江辞晚赶忙摆手。
虽说她知道程景寻有钱,可那也是一整夜一整夜做项目熬出来的。
也得亏他是天才,精力旺盛,脑子也转得快。
要是换做普通人,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就算是真的要借钱,也不会找他,去坑沈慕行的钱才是最合适的——毕竟是万恶的资本家。
等到吃完饭之后,江辞晚准备回去。
经过总裁办门口时,她下意识放慢脚步,周科已经将收拾好的餐盒放在了外面的柜子上。
她拿上东西就要离开。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咚作响,江辞晚走进轿厢时,看见自己在金属壁面上的倒影。
睫毛下的阴影比往日更深,眼底还凝着些水光,看起来闷闷不乐。
电梯门即将闭合的刹那,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沈慕行沉稳的声音:“等等。”
江辞晚站着没动,也没去按开门的按键,只不过沈慕行已经走了进来。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那股探究的视线,像要将他看穿。
沈慕行眼神微动,别开脸,避开了她看过来的视线。
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他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明显。
“高层专属的电梯坏了。”他轻咳一声,解释了一句。
“哦。”江辞晚往角落缩了缩,与他拉开更多距离,并不太在意。
她盯着楼层显示屏跳动的数字,心里只想着电梯快点下去。
沈慕行伸手松了松领带,“我正好也要回去一趟,顺路带上你吧。”
“我今天下午休息,暂时不回去。”江辞晚皱眉,态度也不太好,“保姆也是需要休息的,总不能成天给你干活吧?”
沈慕行没想到她语气这么冲。
按照以往,江辞晚对他几乎都是笑脸相待,而现在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他说两句话,她就不太耐烦。
“那你准备去做什么?”沈慕行侧身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我现在不着急,也可以送送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江辞晚的反应。
电梯正在缓缓下降中。
江辞晚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沈慕行以为她要拒绝时,她开口说道:“我要去云庭路。我想把院子里的那几棵树挪走,改成花圃,这样打理起来方便些。下午有师傅过来动工,我要去盯着。”
正好,那几棵要挪走的树也很值钱,她已经联系好买家,卖了能到手一大笔钱。
沈慕行点了点头,“好,我送你。”
电梯在负一楼停稳,感应门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在路过某个商场的时候,江辞晚又让司机停下。
她说道:“要不我就在这里下车吧,我还想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沈慕行:“我和你一起。”
“你也要去?”江辞晚皱眉。
像他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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