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您是‘荡妇’,还说您‘堪比潘金莲’。”
指尖下移,指向第二个名字:何芸芸。
“她说您‘勾引外甥不成,转脸又爬舅舅的床’。”
第三个名字:禹杰。
“他说‘林苒之前也向我自荐枕席,可我看不上二手货’。”
再往下,李英勋。
“他说您的细腰不堪一握,说不知道您在谢先生的床上是不是也...”
夏初顿住了,抿了抿唇,显然后面的话更难听,“总之,不是好话。”
她合上本子,抬起眼,表情异常认真:“现在有军方在,确实不方便。等任务结束回到基地,我和余雅姐会想办法,让他们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苒看向她,又看向旁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的余雅,最后目光投向副驾驶座的华松。
华松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沉稳:“大小姐不必为这种事费神。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他们辱及的不止是您,还有先生。”
林苒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这哪是手账本,明明是死亡笔记。
她没说什么“算了”“没必要”之类的话。
如果不是顾忌着军方的纪律和眼下的任务,她自己刚刚也不会轻易停手。
末世里,软弱和过度的仁慈,有时候比丧尸更致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末世后没有路灯,夜间行车风险极大。
裴舟下令在一处地势相对较高、视野开阔的废弃加油站附近扎营过夜。
这里距离京市,已经百来公里远。
下车后。
林苒能感觉到,投向她们这辆车的目光里,好奇和探究依旧存在。
但那种轻蔑和恶意却少了许多,几乎不见,只剩下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