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下意识上前想拉住他的衣袖,指尖还未触及衣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弹开——是他用精神力设下的隔绝。
她踉跄半步,满脸难以置信:“你竟然...这样对我?”
谢裴烬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膜:
“你若再缠上来,我不介意让你消失。”
陆南枝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眼底霎时涌上受伤与惊惧。
她看着他头也不回上楼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着: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
明明,你刚刚还陪着自家晚辈下楼。
你对一个寄居在谢家的孤女都能那样容忍,为什么偏偏对我如此绝情?
就在这时,旁边不远处两个女人的低语,似有若无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那个林苒,你看到没?刚才捐了那么多物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
“还能哪儿来?八成是周队长给的吧。”
“得了吧,谁不知道周队长根本不拿正眼瞧她,都是她自己死缠烂打。”
“你消息落后啦,我听说她正在抱谢家那位大腿。”
“什么?!天哪...勾引外甥不成,又去缠舅舅?也太不要脸了...”
陆南枝猛地攥紧了手指,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原来是她。
那个借住在谢家的孤女...竟然用这种手段,攀上了谢裴烬。
怪不得...怪不得他对自己如此冷淡。
一股混杂着嫉恨与不甘的酸楚,狠狠冲上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