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认命的颤抖。
“明天一早。”黑瞎子打了个响指,顺势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定金。密码六个六。剩下的,把你爹带出来再结。”
顺子看着那张卡,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正转身准备回去继续吃肉的冷漠背影,最终咬牙将卡收进怀里。
“行。但我丑话说在前头。”顺子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股狠劲,“进了雪山,命是你们自己的。要是遇上暴风雪或者那种‘东西’,我只管带路,不管救命。到时候谁死谁活,各安天命。”
“放心。”黑瞎子揽过苏寂的肩膀,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墨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只要你带路带得好,真遇上什么东西……指不定是谁救谁呢。”
搞定了向导,一行人回到旅馆休整。
当晚,窗外的风雪越发大了,呼啸声如同鬼哭狼嚎。
吴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忍不住爬起来问黑瞎子:“瞎子,那小姑娘……苏寂,她真能看见那些?顺子找爹的事儿,我之前也是托人才打听到一点风声,她是咋看出来的?”
“能啊。”黑瞎子正在擦拭他的枪,动作娴熟而优雅,头也没抬地回道,“她要是说能看见你太奶在窗户外面跳广场舞,那你最好赶紧去烧点纸钱,不然你太奶该冻着了。”
吴邪:“……”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甚至有点惊悚,但他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心里却莫名安定了几分。
有这么个“神仙”队友在,这趟九死一生的长白山之行,或许真的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