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下来的,慌不择路跑到了外围……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
他不再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加快脚步,踩着深雪,嘎吱作响,朝着更幽深的密林钻去。
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林海雪原之中,远离这片弥漫着浓重死亡气息的血腥屠宰场。
就在他离开不到十分钟。
七八条体型壮硕,毛色混杂的猎犬,吐着猩红的舌头,呼哧带喘,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到了这片刚刚结束杀戮的雪地。
刺鼻的血腥味让它们兴奋地低吼,狂吠。
领头的一条黑背黄爪,体型最大的“头狗”抽动着湿漉漉的鼻子,在浓烈的血腥味中仔细分辨着。
很快抬起头,朝着林阳离开的方向发出急促而低沉的“汪汪”声,前爪焦躁地刨着雪,显得异常激动。
紧接着,十几个穿着臃肿老羊皮袄,背着五六式半自动或老套筒步枪的汉子,气喘吁吁,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
深一脚浅一脚,显得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