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磨得发亮的旧皮带。
朱老五也立刻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锐利如刀、沉凝如岳的气势,心中凛然。
更加确信林阳父亲的来历不凡,绝不仅仅是普通退伍老兵。
这是真正见过大阵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林老哥!”
朱老五没等林阳介绍,自己上前一步,在院子中央站定,没再靠近,身体挺得笔直,声音郑重,吐字清晰:
“兄弟我也过了江,在钢铁连,打了两个月零七天,犯了纪律,被撵回来了。”
他报了个具体的连队番号和一个已经牺牲的连长名字,又补充道:
“家里穷,弟兄姊妹多,没个大名,按排行叫,老五。”
“前面四个哥哥,两个打脚盆时没了,一个伤了胳膊,一个瘸了腿,后来国家给安排了,在铁路上干活。”
说完,他抬起右手,向林大海敬了一个标准而有力,不带丝毫花哨的军礼。
手臂线条硬朗,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