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老本也快见底了。
砖窑厂每天的进项,像流水一样填进罐头厂这个新坑,暂时还看不到回头钱。
自己空间里储存的猎物和山货,支撑小规模试生产或许还行,长期大批量供应不现实。
主要还得靠收购村里的冻梨、冻柿子和秋储苹果。
这些本地果子做成罐头,口感和营养价值虽不及南方鲜果,但成本低,原料稳定,也是个稳妥的起步路子。
来自后世的他,太知道怎么营造噱头和差异化营销了。
这年头,人们在乎的是吃得上、吃得甜、吃得有面子。
谁去细究冷冻过的苹果和鲜摘的苹果在维生素C含量上差了几个百分点?
先把市场占住,把牌子打响,才是王道。
正想着,心头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
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危险的警觉骤然升起,如同冰针刺激后颈,汗毛瞬间倒竖。
这不是理性的判断,而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搏杀,长期山林狩猎锤炼出的对恶意与威胁的超凡直觉。
他蓦地停下脚步,捏紧车把,倏然转头,目光锐利如鹰隼,射向路边一栋废弃旧屋的暗处。
不知何时,那里多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