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林阳说话,他认真听着。
八爷问起他南边的一些风物,他绞尽脑汁回答。
酒更是来者不拒,八爷或林阳举杯,他必定抢先干掉。
不到半个时辰,几瓶老酒见了底。
崔正德已是满面通红,眼神发直,身形摇晃,说话舌头都有些大。
但每次举缸,仍是三两一口闷,毫不含糊。
林阳见喝得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就该说胡话了,便伸手拍了拍崔正德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老崔,酒差不多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崔正德努力睁大眼睛,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林……林先生,您说,我听着!”
林阳缓缓说道:“我不愿与你,或者说,与你做的那些生意,牵连太深。”
“不为别的,怕有人拿这事做文章,对我,对我家里人都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
崔正德酒醒了几分,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
“明白,明白!太明白了!林先生您家世清白,前程远大。我崔正德手上不干净,底子潮。”
“跟您走得近了,那是往您身上泼脏水,给您脸上抹黑!我懂,我懂规矩!”
林阳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你知道就好。你这人,虽然路子野,心思活,倒也算个明白人,知道轻重。”
他站起身,拿起炉子上的水壶,给崔正德倒了杯热水。
“先喝点水,缓一缓。然后回吧!往后非必要,咱们少见面。”
“有什么水果上的事,或者别的,你可以先跟八爷通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