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落在林阳身上,打量了几眼,才转向林大海:
“确实有点事想麻烦您。我们单位年底想给职工搞点福利,想来想去,还是您家的卤煮最实在。”
“您看,能不能帮我们做一批?量要大些,至少得够百十号人分的。”
“价钱好商量,比市价高两成都行。而且我听说……您儿子最近弄到不少山货野味?”
“那些东西的下水内脏,正好可以做成卤煮嘛,物尽其用。”
这话说得看似随意,但林阳听出了弦外之音。
对方不仅知道他打了猎,还知道猎物的处理细节。
林大海脸上的笑容淡了。
他看了儿子一眼,才回头对刘办事员说:
“刘办事员,您怕是听岔了。我儿子是在砖窑厂上班,打猎那是老黄历了,现在早不干了。”
“至于卤煮……真不好意思,我们小本买卖,货源实在有限,接不了这么大的单子。”
他说得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刘办事员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他正要再说什么,林阳开口了。
“爹,天不早了,咱先回家吧!”林阳声音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卤煮的事,以后再说。倒是打猎的消息……”
他目光扫过刘办事员和老羊倌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知道的人不多,我得问问八爷,是谁嘴巴这么不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