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季云复见状一惊,生怕季序追来报复,连滚带爬地就跑了,而季序本也没想再追。
直至听到正院大门落锁的声音,季序才长吁一口气。
少年半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点,额头布满了沁出的冷汗。
他从没学过武,刚才是全凭着一股子血气和对姐姐的守护之心强撑下来。
季序转头,看着二道门内那扇未被惊扰,一直沉寂安静着的木门,悬着心终于落地。
黑夜重归寂静,
他用那柄从季云复手上抢来的薄刃悄悄将寝屋的门闩复位,之后也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原地坐下,一动不动地守着。
只是掌心里多出了一个小瓷瓶。
是方才扭打间从季云复身上掉落的,瓷瓶未开封,但他从瓶口轻嗅,像是一种香料。
要不改天送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