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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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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一步之遥退与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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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之助看看他又看看女童,眼中满是惊愕,连筷子里夹的面都滑下去了。
    这两个人说什么呢?
    是人话吗?
    他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屋内寂静良久,烛火在桌上明明灭灭。
    女童盘腿坐着,含笑不语。
    良久,沙哑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低沉压抑。
    “第五重,是什么。”
    女童却并未直接回答,反而站起了身,走向窗边,径直推开窗户。
    微风自窗户中吹进,一轮满月悬挂上空,缓慢的朝下弦月转变。
    女童清丽的声音响起。
    “大人,人的魂魄,就像一张纸。爱一笔,恨一笔,悔一笔,执一笔......墨迹太重,纸便会破。”
    缘一浑身一颤。
    女童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恍若幻梦之音。
    “一条命,能承受多少执着?”
    “爱、恨、嫉妒、不甘、自毁,还有那点不肯熄的执念,六重枷锁,一个人背着走了两辈子。”
    女童转过了身,直直望向缘一。
    “你说,这个魂魄,还能走多远?”
    缘一唇瓣颤动,喃喃:“很远......很远......”
    女童摇了摇头,她朝缘一露出悲悯,和那张天真稚嫩的面容如此不符合。
    “大人,他命如薄纸,早晚有一天,你会烧了他。”
    女童倏然笑了笑,悲悯又寻常。
    “是我忘了,你已经将他烧过一次了,烧的他体无完肤,白骨裸露,不得人形,不入轮回。”
    万籁俱寂。
    继国缘一安静的跪坐,仿佛停止了呼吸。
    伊之助怔怔的听着,他看着女童,又看向缘一,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什么都听不懂,却敏锐的感知到这些话好似在说一个人。
    一个他认识,又不认识,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人。
    伊之助从未感到这般坐立难安。
    如果是炭治郎或者善逸在就好了,他们一定能听懂。
    至少......能看懂继国缘一此刻,在想什么。
    女童转身,合上窗户,一步步朝缘一走过去,轻轻叹息。
    良久,那轻如游丝的呼吸再度续上,缘一轻声问询。
    “是什么。”
    女童捻指成花,微微一笑。
    “四重外魔已过,自然,该见本心了。”
    缘一心中明了,但那颗澄澈琉璃之心却晃动。
    他不知眼前人究竟设下了什么,就像他不知曾经那四重关隘,竟如此难过。
    “是什么?”他再次问。
    女童道。
    “人心如湖,冻久成冰。”
    “他行走于世,如履坚冰,你看他,他看你,皆隔着一层厚厚琉璃。”
    她的声音轻细,却一字一句都清晰。
    “寻常风雨,岂能动摇万年坚冰?唯有春雷,炸响于冻土初融瞬间,方能震动地脉。”
    伊之助打了个寒颤,一浪直冲头皮,将他炸的手脚发麻。
    屋内霎时归于寂静。
    像是要被春雷炸响冻土之前,此方容纳土地的天,便凝结了厚厚冰雪,降的世界天地无颜色。
    屋内两人被这极寒冻了个透彻。
    ——
    屋内寂静,只听净琉璃温婉的声音娓娓道来。
    “这第五座,乃是佛陀即将成道时,魔王派来三位美丽的魔女,用尽世间美色诱惑他,佛陀心如磐石,在最迷乱的欲望里,不动不摇。”
    话音落下,严胜扫过那六座雕像。
    烛火在它们眼睑上跳跃,恍若数不清的时光都压缩在这咫尺之间。
    他沉默片刻,将手中已饮尽的茶杯放回案上。
    “皆是古德传闻。”
    严胜的声音低沉:“菩萨行迹,非凡俗可测。”
    他没有看净琉璃,只再次抬眼,落在那第五座佛像之上。
    他对着那尊面对诱惑不动如山的佛陀像上,静静看了片刻。
    他站起身,便欲离去。
    “多谢款待,家中妻子尚在等我,我先离去了。”
    在他转身之时,净琉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大人可知,佛中最有名的六如偈?”
    严胜一顿,侧首些许,光影在他脸上照下晦暗不清的光影。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净琉璃端起茶盏,摩挲着茶杯,笑道。
    “尘世众生,皆六根不清,而这六根,是为眼耳鼻舌身意。”
    “此六根,是众生迷失与造业的起点,是执念滋生的源头。”
    满屋寂静,唯有净琉璃的声音在屋内回响。
    “菩萨仁慈,便以六根为基,设下六大劫难,让迷途知返者,有回头之机。”
    净琉璃的声音变得变幻莫测,缥缈,像是从远方而来。
    “此六大劫难,便要以不清六根‘耳、眼、鼻、舌、身、意’为基。”
    “劫难尽渡,待到过后,方知一切皆是如‘梦、幻、泡、影、露、电’”
    “是为,六根清净,六劫尽渡。”
    净琉璃在严胜不可见出,捻指成花,眉眼含笑。
    “为此,立地成佛。”
    严胜转过头,看着面前人。
    面前之人清丽端庄,是在游郭赫赫有名的花魁,其目清澈,像是只随口闲谈。
    严胜静静望她片刻,问道。
    “若是一个人不肯消解呢,又当如何?”
    净琉璃摇了摇头,如同一个同客人闲谈的游女,嗔笑道,。
    “大人,妾身也不曾知晓,每个人的前路各有缘法,谁也不敢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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