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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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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没来(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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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柱上下瞧了瞧他,只觉的万分难做,这人当真是心思澄澈如镜,半分人情世故都不精通。
    “你啊,就这样不华丽的去道歉?你兄长正是不想理你的时候。”
    缘一失魂落魄的看着他:“可我不能放着兄长独自难受一整晚,我不能......再看着他那样子了。”
    宇髄天元叹气:“缘一,有些时候,人需要一些独自待着的时间,你现在撞上去,他想起方才的事,怕是更恼火。”
    缘一一顿,抬起眼眸看他。
    “......你这么看我干嘛。”宇髄天元大怒。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的肯定没错,我起码说的肯定比你对!”
    “我可是有三个老婆的,我老婆可从来不跟我闹的!”
    屋内未点灯。
    严胜背靠门板,只有窗外游郭的灯火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他听着远音柱拦下缘一,同他言语,话语低声传来,却不真切。
    严胜无神的望着被月光照射的地板,上面映着他近乎狰狞的黑影。
    第二次。
    怎么办?
    严胜茫然的想。
    与第一次不同,他尚可以自欺当做那次是缘一出了‘意外’,是失控。
    他用兄长的威严,强硬的逼缘一不许再提那晚的事,将一切掩藏。
    而如今第二次,是明知故犯。
    恨意在胸腔翻涌汇聚凝结,变得无比尖锐,乃至血淋淋。
    一阵剧烈的反胃毫无预兆的袭来。
    严胜猛地俯下身,无声的干呕,指尖慌乱颤抖的伸入喉中。
    想将那被硬生生喂进去,将他彻底撑到五脏六腑都绞痛的东西,全部掏挖出来。
    可只有生理性的涎水无法控制的滴落,在地上溅开湿痕,将他全然失态,毫无体面的狼狈暴露无遗。
    严胜趴伏在地板上,身形佝偻颤抖,指尖颤抖,眼中血丝密布。
    他恨缘一的执着,恨缘一的纯粹演变成这般不管不顾的蛮横,恨他非要撕碎这层勉强遮体的的薄纱,非要曝露在光天化日下。
    严胜厌弃的闭上眼。
    是他的错。
    是他默许了那些越界的注视,是他一直没对缘一狠下心,是他将大错拖延,自欺欺人,一错再错。
    直到门外一切话语归于寂静,缘一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消散在纸门之外。
    严胜倏然偏过头,意识到音柱同缘一聊完了。
    他慌乱的看着滴到地上的涎水,左右张望,急切的从胸前掏出手帕,近乎用力的将地上的液体擦拭的一干二净。
    严胜战战兢兢的靠着纸门,等待缘一再一次走来。
    这次不能留情了,他绝对不会留情了。
    他要将两人的妄念一同斩断,从这荒唐又不得解脱的关系里,彻底出来。
    周遭死寂。
    只剩下微风吹拂过紫藤花树的声音,将花瓣簌簌吹落。
    厌恶的气息从窗外涌进,莫名呛的他鼻腔酸涩,眼眶发胀。
    缘一没有走来。
    严胜茫然的意识到这一点。
    这次,缘一没再靠近,没有固执的守在门外,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给出的回应。
    缘一也不再来同他说什么了吗?
    啊,是了。
    缘一当时就站在那里,带着那副庄严的神乐面。
    悲悯的看着自己用嫌恶的,急于抹去一切痕迹的姿态擦拭唇角,头也不回的决绝离去。
    定然分毫不差落入了神之子的眼中。
    他,又伤到缘一了吗?
    严胜又茫然又恐惧,恨意被压下,不安和占据了自己七岁前的,人生最幸福时光的全部心绪,再度涌上。
    严胜瑟缩了一下,高大的身形僵硬着,旋即缓缓弓起身子,仿若又成了拟态的幼童。
    他蜷缩在门边,眼睫扑闪,闭上了眼。
    在面对未知时,凡人总会不由自主的填入自己最恐惧或最渴望的画面。
    他填进去的是什么?
    严胜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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