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马莱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沈毅清端起分酒器,“这事本该我先提,的确最开始想退婚的是我,马叔,关姨,对不住。”
沈毅清眉头都没皱一下,一杯白酒就进了肚子,他右手上绕着的纱布已经沁出了血水,格外明显。
马莱直接离了席,“皙宁回家!”
马皙宁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拿上了衣服和包,“沈伯伯,林姨,我先走了。”
马莱站在门外又吼了一声:“还不快走!”
沈毅清把分酒器放下,也准备要走,沈丛深拿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你去哪!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就要滚!”
沈毅清服了服身上的衣褶,“爸,是双方共同决定,这句话您听懂了吗。”
沈丛深怒吼道:“到底是双方决定还是你太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