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工作室,拿了已经烧好的喜杯回来。
沈毅清拿了一条澳白珍珠项链回来,“戴上试试,今天六一儿童节,送你的礼物。”
江绾禾瞧着那条项链的质感是真的好,心里欣喜,“我都这么大了还过什么儿童节。”
“长多大也比我小,该过咱就过,”沈毅清拿出那条项链帮她戴在颈间,“真漂亮。”
“你今天没事啊,怎么大白天的往回赶。”江绾禾刚拆了一串她之前买的珍珠项链。
沈毅清拿起一颗珠子,他记得这条项链是江绾禾最常戴的,“这怎么拆了,戴腻了?”
江绾禾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金丝线在手里绕来绕去,“不是,我想着做喜杯上面的珍珠用真的,还漂亮些,有质感,所以我就拆了。”
江绾禾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而且我现在这不是有新的吗,以后我就戴着这条,怎么样。”
“行,那我给你打下手。”沈毅清打算回屋换衣服。
江绾禾奇怪的问了一句:“哎,你今天不上班吗。”
“上班没有陪你重要,我给自己放个假。”
今天是竞标的日子,史淮兵和沈毅清都等这一天很久了。
沈毅清说自己有事不能出席,让陈最和一个高层代为出席,他就只需要在家里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