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醒来时,整个人躺在床上。
环顾四周,是不熟悉的环境,看上去像医院。
他撑着要起身,却发现整个人有气无力,根本起不了身。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
茅淑芬走了进来。
她笑着开口:“老公,你醒了。”
梁父沉着脸,“这是什么地方?你将我迷晕是想要干什么?”
茅淑芬道:“这是神医投资的一家医院。”
“你在家突然昏倒,我就把你送来看病治疗了。”
梁父道:“我要离开,就算要住院,我也要去席家的医院。”
茅淑芬笑出声,“你觉得可能吗?”
她走过去坐下,“你就乖乖在这里待着吧,我之后会陪着你的。”
梁父皱眉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茅淑芬不以为意,“我是你的妻子,你生病我送你住院,怎么是非法拘禁呢?”
“我看你就是病昏了头。”
梁父沉默片刻问:“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我离开?”
茅淑芬从包里拿出一份转让协议,“签了它,你就可以离开了。”
不过她没说,就算离开医院,他也离不开她。
梁父想要伸手去接,却抬不起来手,“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看?”
茅淑芬拿出一个瓶子打开,凑到梁父鼻尖,“你闻下就有力气了。”
已经到这种地步,梁父也只有闻了。
闻了几十秒,他发现确实不像是之前那样无力。
撑着手半坐在床上,但双脚还是很无力。
还想再闻一闻,茅淑芬却收了瓶子,“你先看协议吧。”
梁父拿起协议看了一遍,也明白为什么茅淑芬敢软禁自己。
原来是所图那么大。
他问:“你让我将所有的股份和资产都转给你们母女?”
协议上说股份和大部分资产转给梁运灵,一部分固定资产和银行里的所有钱转给茅淑芬。
茅淑芬道:“对啊,我伺候了你们这年,不是该得的吗?”
梁父挑眉,“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茅淑芬耸耸肩,“你可以试试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我们不会强迫你,会让你自愿签这份协议的。”
梁父气急而笑,“软禁我,又给我下药让我身体受损,拿这个威胁我,这叫让我自愿签?”
茅淑芬道:“不用套话了,你衬衫口袋里的录音设备已经被我拿走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不签这份协议,你是别想出这家医院的。”
她站起身道:“这两天我就不陪你了,省得看着你难受,我会心疼的。”
神医让她这两天别待在病房,要让丈夫自己去感受那种痛苦,才会知道有她陪着多重要。
不等梁父说什么,她就走人了。
也没催着他签协议,因为知道现在他肯定是不会签的。
而是要等他受不了了,主动自己签。
梁父阴沉着脸坐在病床上,目光像是不经意扫了扫手上戴的表。
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神医是那个私生子后,去见茅淑芬也做了后手。
不但带了保镖,衬衫口袋里放了录音设备。
戴着的手表里也让人安了录音设备,以及定位系统。
录音每隔三个小时左右,会自动上传到一个邮箱。
从进入家门开始,他就点了启动。
这块表是茅淑芬送他的,按照她独占欲那么浓的性子不会摘掉。
果然,他脖子上发妻送的平安玉这会已经不在了,可手表却在。
另一边。
梁希耀收到了一条他爸发的微信消息。
说茅淑芬答应离婚了,可却要他爸陪着出去旅游几天。
他爸想着好聚好散,所以就同意了。
他想着以他爸之前对茅淑芬的好,答应陪几天的事确实做得出来。
不过不太放心,还是打了个视频过去。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他爸所在的背景是机场,“我马上要登机了,等回来说。”
说完这一句后,他爸就挂了视频。
这让梁希耀没再多想。
更没联想对面的人可能被ai换脸了。
不得不说,虽然他们这边做了准备,可神医那边也没少做准备。
另一边。
席若继续研究于梁的血。
她不断的回想上一辈子的死。
当时开车到立交桥上,立交桥突然坍塌造成的“意外”。
那于梁是怎么毁坏立交桥的呢?
当时并没有爆炸之类的声音,所以应该是提前就预谋好的。
鼻尖萦绕着一股很淡的奇异香味,是于梁血里的。
对了,她临死前也闻到了这股味道。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呢?
难不成于梁是用药搞的事?
但也不对,如果用了什么能侵蚀毁坏立交桥的药液,肯定会被发现追查。
于梁的行事很小心,当时肯定是搞成了“意外”的。
到底是什么呢?
药,对了,她突然想到了。
席若站起身,去网上查了查什么动物能对立交桥等建筑物,会造成有很大破坏。
就查出了海狸鼠。
她让助理去买海狸鼠。
傍晚的时候师雪送来了几只海狸鼠。
席若将于梁的一滴血放到一个器皿里。
又把关着海狸鼠的笼子放到不远处,开始观察起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本来害怕缩在一起的海狸鼠突然暴躁不已。
眼睛盯着器皿的方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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