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以后上边有人拿他们试问,何超群他们都说是区组织部长点头同意的。
这屎盆子‘窟嚓’一下扣在自己头上。
楚河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心中却对何超群有些鄙夷。
叫黄镇长可以,叫小黄镇长就有点欺负人。
“老何……书记,我初来乍到,就不好半路插手这类事务。”
楚河也当真不当假地反击道。
你轻视我年轻,我还看不起你老呢。
“哪能算是插手呢,这件事,本就应该是镇长和党政办一起处理,我毕竟是镇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对不?”
何超群脸上一时红白交错。
没想这年轻人这么刚,上任第一天就敢和一把手叫板。
年轻人,不摔打几次,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也好,书记感觉不好处理或处理不了的,我就勉为其难。”
楚河给自己点了赞。
自从考过大专几门功课,他感觉自己水平还是见长,遣词造句也得心应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