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屁多话稠的瘦子,眼神中时不时闪过狡黠的亮光,看来是个猴精的主。
最后,一位虎背熊腰的大块头走进来,手里提着两箱酒,一箱茅台和一箱北大荒。
他胳肢窝里还夹着两条软中华。
“老五,怎么搞这多烟酒?”
“大哥,怕哥哥们没空弄,顺路从烟酒店搞点过来。”
等大家落座之后,秦岭又不厌其烦地给五当家介绍楚河。
“兄弟们,可能你们不了解我与楚河,为什么能一见如故吧?”
秦岭说完,看向四人。
“不知道。”
刘熊摇了摇头。
其它人也一样,露出期待公布答案的表情。
“因为,他是一位古武高手,我的胳膊就和他撞了一下,刚才我已经用红花油抹了,没管事,又贴上狗皮膏药,这会还疼呢。”
“论实力,我和他差不是一星半点。”
说到这,秦岭看向四人。
他自暴家丑,就是让几位兄弟不要盲目自大,目中无人。
“秦哥,几位哥哥,我也是瞎练的,应该没有入门。不过,我认为,一定有修炼者存在,大家遇到时,千万不能往死里得罪。”
楚河谦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