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就做过这件违法的事。”
胡奇打死也不招杀的人。
楚河坐在邓海凤的办公室。
“你说这胡奇是不是在死抗,杀人的事肯定不能承认。”
“还是说,只是贾玉涛自己一个人干的?”
邓海凤对楚河不再轻视。
但,她只是以为,楚河之所以能抓住嫌疑人,只是犯人比警察更懂犯人。
“我的亲姐,在这猜有啥用。”
楚河站起来准备走人。
“先别走,帮我分析一下呗。”
邓海凤拉着楚河的手,一点也不避讳。
“姐,你现在是不是想着,一是抓贾玉涛;二是摸排死者亲属及邻居,能不能找到情杀的线索,我判断凶手对年轻女死者应该是先杀后奸,手收集的刀就是凶器;三是,东北帮不是强拆嘛,看看有没有其它行为,也摸排一下,让他们帮着找贾玉涛,则否……”
说完,楚河把邓海凤的手掰开。
这手,没有李琳琳的软。
望着楚河远去的背影,邓海凤心中五味杂陈。
果然,犯人比警察还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