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健春恍然：“你是用你的特殊渠道给厂里提供信息？”
王兴华也有点懵：“特殊渠道？”
山海健春讳莫如深道：“我知道王桑身份特殊，我也不追问，车床数控技术我确实有，但是价格并不便宜，你们真有这个资金量？”
王兴华心头一喜：“大概什么价？”
他之所以坚持让山海健春提供数控技术，是因为前世国内机床厂在这方面吃了大亏。
东北第三机床厂花费巨资引进倭国数控技术，当时效益确实好，一度成为华夏机床十八罗汉中第一罗汉。可没想到短短两年，机床在用户处不能开机，维保又不及时，直接倒闭。
不仅浪费了巨大外汇货币，还一度让华夏机床技术发展停滞，如今王兴华当然要避免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