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愧疚。
白月魁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等他说完,便直接说道:“带他去看看莱拉吧。”
杨尘听到“莱拉”这个名字,眉头微蹙。
他看向夏天来,关切问道:“莱拉?天来,莱拉她怎么了?”
夏天来听到白月魁的话,心里燃起希望。
白月魁没必要骗他,既然现在提出,那就是真的有可能,有办法。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急忙上前引路:“跟我来吧。”
白月魁也对杨尘点了点头,示意他跟上。
杨尘心中带着疑惑,跟着夏天来和白月魁,穿过几条安静的通道,来到了村子深处一间医馆。
医馆内灯火常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药气息。
夏天来缓缓走到一处病床前,掀开了隔断视线的帘子。
当杨尘看清帘子后的景象时,他的眉头瞬间紧紧锁了起来。
病床上躺着一个消瘦得几乎脱形的女子,正是莱拉。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不健康的惨白,毫无血色,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抽离。
在那惨白的皮肤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蜂窝状孔洞。
这具躯体,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更像是一具缓慢腐朽的残骸。
唯有床边仪器上微弱的生命体征波形,证明着莱拉的生命源质依然被困在这具牢笼之中,承受着无休止的折磨。
“莱拉……?”杨尘的声音很轻。
夏天来到了床边,看着妻子这副模样,这个平时总是一副老顽童样子的老头,此刻哀伤。
他紧紧握住莱拉的手:“莱拉……”
“是我的执着才害得她变成现在这样”
白月魁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同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