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眼前只有一片灼热的白光,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鸣响,胃里翻江倒海。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摇晃,靠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就在他们感官被剥夺、陷入最脆弱状态的这一刻。
唰!
通道顶部所有的灯带在同一时间全部亮起,柔和的光线将通道内的一切照得清晰无比。
埃隆强忍着眩晕和恶心,努力睁开刺痛流泪的双眼。
在模糊晃动的视野中,他看到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个身影慢慢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全身覆盖着暗灰色作战服的人,戴着全覆盖式的头盔,看不见面容。
这个男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或者,他其实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此刻才愿意让他们看见。
埃隆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
他们甚至没能进行一场像样的战斗,就在对方神出鬼没的手段下被彻底瓦解。
然后,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识。
二筒的手指从头盔侧面放下,内置的通讯指示灯随之亮起。
他的阿瑞斯口音在通道内响起:“里面的人控制住了,你们那边的呢?”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女声从他耳机中传出。
“我们这里也好了。入口车辆和人员已经控制。”
就在这时,埃隆、杰夫和高格三人躺倒位置旁边,金属地板有一具身体从地下推出。
双手被束缚带反绑在身后的雪峰,从下方推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同样穿着作战服的身影利落地从地面爬出,正是无门。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活动了一下肩膀。
二筒见状,目光扫过雪峰,然后落在无门身上问道。
“你没事吧?”
无门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侧腹,指了指旁边的雪峰:“还行,就是被这家伙踢了两脚。”
雪峰闻言,怒目瞪向无门,却因为嘴被东西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二筒没理会雪峰的反应,走到昏迷的埃隆、杰夫和高格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们的状况。
确认只是被震撼弹暂时剥夺了行动能力,并无生命危险。
酒歌从通道上方一处隐蔽的通风栅栏后利落地翻跃而下。
她拍了拍手,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了被反绑着的雪峰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他腰间那个因为刚才一番折腾而快要滑落出来的金属信标上。
酒歌弯腰,顺手将那个信标捞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她晃了晃信标,对地上的雪峰说道:“看来之前不在掉的那两枚也是你们拿走的?”
“你们不去找物资,拿这玩意干什么?又不是什么珍贵东西。”
就在这时,通道入口处传来沉重的滑动声,大门再次开启。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走了进来,他们各自拖着一个被束缚住,失去意识的猎荒者。
正是留在车上的哈吉和昆杰。
两人像扔沙袋一样将俘虏丢在墙角。
雪峰看到同伴也全部落网,目眦欲裂,挣扎得更加剧烈。
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愤怒的“呜呜”声,身体扭动着试图冲向两人。
女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几步走到雪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别呜呜呜的了!带着武器鬼鬼祟祟摸进我们的地盘,还说没恶意?骗三岁小孩呢?”
她越说火气似乎越大,手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要我说,这种不明不白的闯入者,真该直接处理掉回收源质,留活口太麻烦了。”
说着,她抬起另一只手,似乎就要有所动作。
二筒伸手将其按下:“好了,娜塔。”
“酒歌说他们是猎荒者,可能会和那个叫红蔻的认识,杀了不太好。”
要不是得留活口,他早就手起刀落统统给抹脖子了。
当年他们进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酒歌也在这时说道:“没错,看这制服和装备,跟红蔻姐以前描述的差不多。”
娜塔的动作顿住了,眉头紧皱,显然酒歌的话起了作用。
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埃隆和其他人,冷哼一声。
然后又瞪了一眼挣扎的更加剧烈的雪峰。
“呜呜!呜呜!”
“还叫。”娜塔走上前。
“你那两个队友一见面就直接开枪打我,你还叫唤上了。”说完后,她直接一拳将雪峰给哄睡着。
二筒看着娜塔干脆利落地放倒雪峰,点了点头,对众人吩咐道。
“将他们的武器装备收好,人先关押起来。我去联系掌衡,问问他们怎么处理。”
娜塔、酒歌和无门等人闻言,开始利落地拾取散落在地上的步枪、手枪、弹药以及各种战术装备。
这些灯塔制式的武器虽然对村子的防御体系构不成威胁,但也不能留给这些俘虏。
就在这时,通道顶部一个原本静止的球形摄像头缓缓降下,悬停在众人中间。
摄像头表面的指示灯闪烁,ASH的声音响起。
“屏蔽塔范围外的监控已完成扫描,未发现其他灯塔车辆或人员活动迹象,可以判定此次闯入为孤立事件。”
“此外,已成功截获并破译他们与灯塔之间的通讯记录和定位信号。我已维持当前的通讯屏蔽状态,并向灯塔发送诱导信息,使其认为该小队已遭遇不测或失去联系。”
酒歌笑着回答道:“麻烦你了,ASH。”
“不客气,酒歌。”
说完,球形摄像头再次无声地升回顶部。
酒歌看着被带走的猎荒者,尤其是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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