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重新拿起勺子,淡淡道:“吃你的蛋糕。”
这算是不追究了。
白月天立刻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又嬉皮笑脸起来。
三人吃完了蛋糕。
蛋糕吃完,白月天磨磨蹭蹭地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回头指着桌上那堆“特殊礼物”,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问道。
“那个……月魁,这些……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其实内容都挺……”
白月魁连眼皮都懒得抬:“拿走。”
白月天:“啊?”
白月魁终于看向他:“把你这些‘好东西’,马上,从我眼前拿走。处理掉。”
希望彻底破灭。
白月天耷拉着肩膀,认命地走回来,手忙脚乱地把那几个烫手的盒子胡乱塞回袋子里。
嘴里还小声嘀咕:“不懂欣赏……这都是艺术啊……”
在白月魁的注视下,他拎着袋子,飞快地溜出了门,消失在夜色中。
房门关上,屋内又重新安静下来。
白月魁看着门口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个白痴……”
房门关上,屋内又重新安静下来。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一直安静陪在一旁的杨尘身上。
“刚才。”白月魁开口调侃道:“我哥说……你尊重我的个人爱好?”
杨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稳如泰山。
他一脸茫然地抬头反问:“有吗?月魁,你哥刚才有说过什么吗?我怎么没印象了?”
白月魁看着他这副“打死不认账”的模样,笑了笑,也不拆穿。
她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身形一旋,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杨尘下意识地伸出手,右手稳稳揽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左手则自然地搭在了她裸露的、线条优美的大腿上。
白月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她抬起自己的左手,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舒展,无名指上那枚独特的戒指流转着光泽。
她静静地欣赏了几秒,眼底浮现出满意。
接着,她又拉起杨尘的左手,两人的手并排放在一起,看着那对明显是一对的戒指,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清晰的笑容。
她抬起眼,望向近在咫尺的杨尘,那双总是洞察一切的眸子里此刻映着他的身影。
白月魁轻声问道:“这……算是什么?求婚吗?”
杨尘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人,看着她指间的戒指,看着她眼中的戏谑。
“你说是,那就是。”
白月魁闻言,眼底笑意更深。
她伸出另一只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捏住杨尘的脸颊,微微用力扯了扯。
“那……”她凑近了些,吐气如兰。
“叫我声老婆来听听?”
杨尘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微微张了张嘴。
“老.”
然而,他才刚吐出一个字音,后面的话就被堵住。
白月魁突然毫无征兆地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却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灯光之下,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交相辉映。
杨尘只愣了一瞬,便迅速反客为主。
搂紧她深深地回应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屋内一片静谧。
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待到分开,白月魁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白月魁立马反应过来是符咒。
刚想起身,杨尘就不由分说将白月魁抱起离开了客厅处。
久川市,白靖宇住所。
书房内,白靖宇揉了揉眉心,看着屏幕上再次显示的异常大额支出记录,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笔钱,数额甚至比上次不翼而飞的那笔还要大,支付对象依旧查不到。
昨晚刚给女儿小月魁过完一个温馨的生日,小家伙抱着新收到的科普画册和定制的小型实验工具开心得不得了。
可那些礼物用不了这么多钱,而他近期绝对没有购买过任何贵重物品,特丽莎更不可能。
他尝试回忆,能够黑进自己的账户,还查不到痕迹的人究竟会是谁?
能轻松黑进自己的账户,结果就是为了用钱?这有些离谱了。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白靖宇按下接听键:“哪位?”
“上午好,白靖宇先生。冒昧打扰,我是安娜,XX珠宝的首席设计师。”通讯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热情的女士声音。
“只是想确认一下,那对戒指的设计细节和尺寸您和两位先生都还满意吗?后续有任何需要调整的需求,请随时联系我。”
白靖宇:“???”
戒指?两位先生?什么跟什么?
他完全懵了,但多年的沉浮让他没有立刻表现出疑惑,只是含糊地应道:“嗯……哦,好的,谢谢。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匆匆挂断电话,白靖宇盯着手机,心里的违和感几乎达到了顶点。
等等,黑我账户的人会不会跟刚才那通电话有关系?
他刚想呼叫ASH查询详情,但书房门被轻轻敲响,特丽莎推门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罕见的急切和兴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
“靖宇,别忙了。”特丽莎语速稍快。
“老师刚刚抵达空港,霍恩加西亚老师的飞船比预计提前了半小时。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位脑科学领域的权威。”
白靖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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