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川市的清晨，空气微凉。
街道上行人和车辆都稀稀落落，许多店铺都还紧闭着大门。
只有一些早餐铺子亮着温暖的灯光，飘出诱人的食物香气。
“啧，起太早也不行啊，”白月天双手插在口袋里，踢了踢脚边一颗不存在的小石子，有些懊恼地看着冷清的商业街。
“店都没开几家呢。咱们这礼物采购计划出师不利啊橙子。”
杨尘的目光扫过紧闭的奢侈品店大门，也有些无奈。
“那没办法。等月魁醒来，咱们就没借口开溜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要是告诉她我们来久川，她肯定得跟来。”
那样的话，惊喜就彻底泡汤了。
白月天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啧了一声，挠了挠头。
“那……现在咋整？干等着？还是先找个地方消磨下时间？”他眼睛转了转，提议道。
“我记得有个广场，离这不远，平时老头老太太晨练的地方，先去那边逛逛？”
“走吧。”杨尘点头。
总比傻站在这里显眼强。
两人的身影慢慢朝白月天所说的广场走去。
过了一会，他们出现在一个规模不小的市民广场边缘。
广场上确实有些人气，大多是些银发族。
有的三三两两慢悠悠打着太极拳，动作舒缓如行云流水。
有的聚在一起踢着毽子，笑声不断，还有的只是简单地散散步，活动筋骨。
氛围是安宁祥和的。
但看在白月天眼里，就俩字。
无聊。
“这没什么看头啊。”白月天打了个哈欠。
“一点活力都没有，还不如咱们村里的孩子们撞铁管子带劲呢。”
杨尘没接他的话茬，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缓慢移动的身影上，忽然问道。
“白月天，再仔细想想，你说……月魁还会喜欢什么？”他微微蹙眉。
“她好像对物质的东西，真的没什么执念。衣服、零食、甚至那些高科技设备，对她来说似乎都只是‘工具’。”
这个月他和白月天已经探讨过多次，但现在还是忍不住再仔细思索一下。
他看向白月天，带着一丝寻求答案的意味。
“你从小跟她待在一块，你最了解。你再想想她有没有什么……特别一点的喜好？或者一直想要但没得到的东西？”
白月天被问得一愣，摸着下巴努力思索起来，表情极其认真。
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般说道：“喜欢脑子！”
杨尘：“……”
看着杨尘无语的表情，白月天嘿嘿一笑，解释道。
“就是喜欢研究啊，搞科研，琢磨那些生命源质，她从小就这样，一看到感兴趣的研究样本或者数据，眼睛都比平时亮几分！”
这说了等于没说。
杨尘叹了口气：“这个我知道。”
“但实验室设备，尼尔瓦纳遗址里用得上的东西以前都搬空了，现在三号生态基地的配置恐怕比旧世界很多顶尖实验室还齐全。”
他总不能再去搬一座实验室回来，那也用不太上啊，还得组织人去建造。
“呃……也是哦。”白月天也卡壳了。
他绞尽脑汁又想了一会儿，试探着说，“那……新的音乐设备？广场舞那个她好像还挺受用的？不过你不是已经买了一套最新的了吗？”
杨尘点头，那套顶级音响设备确实让白月魁在带领村民晨练时更得心应手，但也仅此而已了。
似乎没有什么能真正让她产生“特别想要”的感觉。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对着广场上慢悠悠的太极拳发呆时，一阵破空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声音来自广场另一侧的一个小角落。
只见一群穿着统一练功服的老大爷，排着不算太整齐的队伍，正在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带领下……舞剑？
他们手中的剑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动作也并非全然缓慢，而是缓急相间，剑锋划过空气时，竟带着隐隐的破风声。
他们的表情严肃认真，眼神锐利，一招一式间透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沉稳与力量感。
尤其为首的那位老者，须发皆白，但身板笔直，手臂极其稳定。
剑尖吞吐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和力量，竟让杨尘都微微侧目。
“哟呵？”白月天也来了兴趣。
“这群老爷子可以啊！这剑舞得有点意思，不像花架子。”
杨尘注视着老者：“这呼吸吐纳的节奏，发力运劲的方式……和敖登那套有些相似”
白月天闻言，也仔细瞧了瞧：“你这么一说，是有点那味道。”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晨光渐盛，广场上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
杨尘抬手看了看时间，眉头微蹙：“这个点，月魁应该已经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取出那个小巧的移动终端，低声问道：“ASH，你没告诉月魁我们来久川了吧？”
ASH温和的声音立刻从终端中传出，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不会。我会按照你们预先告知的回复：你们外出片刻，晚上即回。”
杨尘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就行，谢了，ASH。”
“不客气。”ASH的声音顿了顿，接着提供了一条新信息。
“根据沿线商铺的智能管理系统反馈，你们目标区域的部分大型商场已于十分钟前开始营业，服务系统已启动，但客流高峰尚未到来。现在前往，环境应较为舒适。”
“太好了！”白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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