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生,她也是这样,会把自己的饭卡给那人,然后可怜兮兮地跑来找他,和他一起吃饭。
他曾经无数次骂她愚蠢,还说她小心遇上农夫与蛇。
不成想,一语成谶。
那个受她恩惠的学生把她给卖了。
更没想到,他自己也是恩将仇报的一条蛇。
在医院的这些日子,他几乎日日夜夜都会想到她。
尤其是在他生病时,只有她肯照顾他。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她对他,真的很好。
他想不出来,以前的他是怎么忍心伤害那么好的女孩的。
如今他终于知道她的好时,却为时已晚。
岁岁不耐烦地扭头看着他,“你干嘛,别叫我名字。”
妈妈给她起的名字,都被他叫得不好听了!
她的眼里,满是对他的厌恶。
不想和他说话,岁岁一溜烟跑到白老家,砰地把门关上了。
傅一尘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流露出痛苦来。
楼上,傅烬渊看着这一幕,勾了勾嘴角。
疼吗?这才哪到哪儿。
等他知道岁岁是他亲生女儿的那一天,才是最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