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们同一届的话,只怕他也要在他的锋芒之下了。
不过,比心算,他不见得会输给他。
他看着贺景行,没有看旁人的倨傲,提醒道:“贺先生,我的工作就是做计算的,和你比赛,太欺负人了。”
他自以为很有风度。
贺景行却根本不听。
“不敢?”
傅镇江的脸沉了下来,果然,贺家人都不会说话。
想到他儿子之前被贺岁岁打了,大伯和堂弟和他们非但不帮着报仇,还劝他们别招惹她,他就来气。
贺家如何,首富又如何,他可是上面看好的人才。
当即他原本就是装出来的风度也没了,展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他抬着下巴傲慢道:“比就比,只要贺先生输了别哭就好。”
哭?
贺景行笑了出来,抬手捏了下岁岁的小脸蛋,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岁岁挥着小拳头,龇着一口小白牙给他加油,气势汹汹道:“小叔,把他比趴下!”
贺景行嘴角的弧度更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