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肯答应,他非要。
他们也没办法呀。
看她这样子,贺淮川没忍住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学坏了。
真不错。
就该这样。
第二天,徐岳想了一晚上,总算是发现了白老话里的漏洞。
他们西医高端的手术,白老古板根本不会,而且他们也不是只单纯的切除就可以了,也是很深奥的呀。
昨天被气糊涂了,都给忘了。
他气冲冲地跑去白老家,刚要说话,岁岁就一脸惊喜道:“老师弟你来啦,快看看我们新做的药!”
一听这话,徐岳原本的事也给忘了。
等用小白鼠试完后,他又想起来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白老把岁岁往前一推,岁岁仰着小脸一脸真切地问道:“老师弟,我以后有不会的可以问你嘛?”
“问我做什么,问他啊。”徐岳朝白老的方向努了努嘴。
岁岁甜甜道:“师父不会呀,只有你会,你可厉害啦。”
一句话,让徐岳的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行吧,那我就勉强教你一下吧。”
岁岁也笑了,笑得一脸纯善。
哎呀呀老师弟可真是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