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赵书记,她硬闯进来!”秘书吓得够呛,跟在后面解释着。
“你出去吧,要相信组织。不会包庇坏人,更不会冤枉好人!”赵明德对哭哭啼啼的彭娟说:“你看,我很忙的……”
“哼!”彭娟一看是佟梅,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出去。
“你记住,没有下次!”赵明德对着战战兢兢的秘书说:“出去,把门关上!”
秘书如蒙大赦一般赶紧退了出去。
“小敏啊,什么事啊……”赵明德笑眯眯的问。
高春风上车以后就被戴上了头套。汽车七拐八拐的走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来到了一个地方停下来。
等到他被带进一个房间,摘掉头套以后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封闭的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墙壁上包着厚厚的隔音棉。房顶上有个吸顶灯,几十颗LED光珠发出惨白的灯光。
靠房间的最里面,有个单人床垫子。他仔细看了一下,就是一块重体海绵。
“给你机会,先认真反省一下自己,待会过来给你做笔录。放弃幻想,坦白交代,你还有出路!”一个小伙子面无表情地说。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高春风自顾自的哼哼着。
“顽固不化!有你哭的时候!”工作人员气哼哼地说道。